有些沒想到赤井秀一會造訪,希安眨眨眼睛,和赤井秀一對視了一會兒,才有些干巴巴的說“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挑眉“看你這么客氣的叫我,應該是在憋著什么壞事。”
“沒有哦。”希安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無辜一點,“赤井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
“琴酒在你這里。”赤井秀一用篤定的語氣說,“公安在那邊找瘋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就是覺得你應該在這里。”
所以就找過來了真不愧是赤井秀一,不過
希安揚起嘴角,臉上的表情都亮了幾分“琴酒是誰我可不知道。”
“”赤井秀一肯定芬蘭蒂亞在裝傻,他眼中露出些許無奈,“我聞到有血腥味了。”
“嗯你說這個啊。”希安無辜的眨眨眼睛,他歪著頭似乎在想些什么,隨后有些苦惱的說道,
“我的幼馴染前不久出了車禍,剛剛回家修養,你聞到的血腥味可能是他的傷口吧。”
幼馴染芬蘭蒂亞還能有什么其他的幼馴染嗎赤井秀一瞇了瞇眼睛,根據他之前的推測,那不就是琴酒而且芬蘭蒂亞為什么要用這種態度他們之間不是早就已經說開了嗎
看著赤井秀一想要不依不饒,希安有些無奈,只是往后側了側身子,露出大變樣的內部,說道“赤井先生,你如所見,我家正在裝修,暫時就不接待你了,下次再見。”說著就想要把門關上。
赤井秀一怎么可能善罷甘休,他眼疾手快的抓住門邊往外用力,說道“其實我認識一些裝修公司,不如讓我進去,我們可以深度探討一下。”
“不用了”希安往里用力。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頓時二人都停住了。
“啊”希安轉頭,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琴酒會怎么快醒過來。
赤井秀一看到琴酒,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趁著希安分神,打開門側身溜了進去。
“赤井秀一”希安怒。
“又見面了,琴酒。”赤井秀一坦蕩蕩的看著琴酒。
“他不是琴酒。”希安在一旁沉著聲音說。
“”琴酒聽到希安的話挑了挑眉,嘴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他緩慢的走下樓梯,周身完全沒有琴酒平時的壓迫感和冷意,只有一種赤井秀一從未見過的平和的氣息。
赤井秀一暗自皺了皺眉頭,直覺有些不對勁。
只見琴酒慢慢走下樓梯,來到赤井秀一面前,神色淡淡,竟然還對著他伸出了手
“初次見面,我是黑澤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