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挑眉看著這兩個在他家門口的不速之客,饒有興趣。
因為希安已經和他全部攤牌了,他也理所當然的知道這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據說他就是吃了組織的藥后變小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至于這邊這個咖啡色頭發的小姑娘,則是從組織叛逃的雪莉。
說起這個他就不爽,這么多的事情,這么大的布局,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希安他還真是好樣的,竟然能瞞著組織和他這么長時間。
“啊嘞嘞這里是大哥哥的家嗎”柯南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裝作是普通小孩子一臉天真好奇的詢問。
琴酒看著這樣的柯南,哼笑一聲,說出的話讓柯南如墜冰窟:“工藤新一。”
已經想好用什么惡作劇的理由來應付的柯南:
“誒,誒大哥哥也聽說過新一哥哥嗎”柯南克制著內心的驚恐,強笑著詢問。
“當然。”黑澤陣繼續挑眉,“不就是你嗎”
柯南:
“我,我怎么會是新一哥哥呢哈哈,啊哈哈”柯南笑得非常勉強。
但是黑澤陣很明顯并不想和柯南扯皮,還不等柯南說完,黑澤陣直接提起了在一旁縮著的灰原哀,淡淡的說了句:“雪莉。”
灰原哀:
此話一出,原本抱著一些僥幸心理的柯南和灰原哀頓時臉色灰白。
琴酒明顯是什么都知道了為什么難道是日奈森老板說了什么嗎可是為什么,日奈森老板為什么要告訴琴酒還是他最后還是選擇了組織嗎
柯南眼中已經出現了絕望,雖然赤井先生說組織已經覆滅了,但是這和琴酒在這個時候把他和灰原都殺了并不沖突啊
秉著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的想法,黑澤陣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被希安瞞著的不爽總算是有些平復了。
不過也不好把孩子嚇壞了,畢竟希安好像還是蠻喜歡這兩孩子的。黑澤陣這么想著,一手提著灰原哀的衣領,繞過柯南,另一只手掏出鑰匙利落的打開了門。
腦子已經當機的柯南和灰原哀根本就來不及想為什么琴酒會有希安家的鑰匙。
“阿陣你回來啦。”聽到開門聲,希安慢吞吞的從樓上下來,然后就看到了像是拎著一只蔫噠噠的貓貓的黑澤陣,以及門口一個仿佛成為冰雕的柯南。
希安:
“柯南也來了等等,不要這樣拎著小哀啊喂”希安眉心跳
了跳,迅速走過去從黑澤陣手里接過灰原哀。
剛入手就感覺到手里的小孩渾身冰涼,明顯是被嚇得夠嗆。
希安有些無奈的抱著灰原哀坐到新的沙發上,然后一邊慢慢的拍著她的后背,一邊有些責怪的看著黑澤陣。
黑澤陣接收到來自幼馴染的控訴,微不可聞的輕哼一聲,然后拒絕和希安進行眼神交流,只是走到門口,把柯南一把拎了進來,然后關上門。
希安:
“做什么用那種眼神看我啊”希安有些無奈,“明明是你把孩子嚇成這樣的,快去倒水啦。”
黑澤陣沒說話,不過還是倒了杯冰水,遞到希安面前。
希安看著那杯冰水,有些猶豫,剛想說要不還是用熱水比較好,就看到灰原哀伸出雙手精準的接住了水,然后猛的灌了下去。
希安:
“那個小哀”希安眨眨眼睛,試探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