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扎起來嗎”希安問。
“都行。”黑澤陣言簡意賅。
“那就扎起來”希安興致蠻高的,“要扎一個什么樣的發型呢”
“和你一樣就行。”
“和我一樣”希安想了想,搖了搖頭,“感覺有不太符合你的氣質。”只扎發尾多少還是有些溫柔風了,雖然黑澤陣最近真的很平和,但不意味著他的人設是溫柔暖男雖然自己也不是,但至少外在人設還是有點沾邊的。
“那隨便了。”黑澤陣對此不是很在意。
希安一邊歪著頭打量,一邊手還趁機多摸了幾把柔順的銀發。盤起來的話,頭發太長不太好實踐,高馬尾確實很合適,英氣滿滿,不過泡溫泉的話就不用那么正式了吧
希安伸手把黑澤陣的頭發從后頸處攏起來,又用梳子梳了幾下,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黑澤陣的脖子,明明是致命的地方,而指尖下的人卻沒有絲毫緊繃或想要反抗的想法,一如之前一般放松。
希安感受著指尖下的溫熱,眼神微微有些恍惚,如果是以前的琴酒,肯定在自己的手還沒有碰上去的時候就已經掏出槍指著他了,哪里會像現在這樣。
“不是要扎頭發嗎”
感覺到身后人的遲疑,黑澤陣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及時出聲打斷了希安的思緒。
“好哦。”希安眨眨眼,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已經梳順的頭發,遲疑了一下才說,“啊,忘記沒有頭繩了。”
還沒等黑澤陣做出什么反應,希安又說:“有了,就先用我的吧。”說著,一只手保持著握著頭發的姿勢,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輕輕甩了下頭發,捉住發帶把它扯了下來。
柯南在希安甩頭之前及時把頭縮了回去,他坐在門后,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不管怎么看,日奈森老板和黑澤陣此時都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完全沒有身為組織成員時的那種冷酷無情。
其實如果沒有加入組織,他們也都只是社會上普普通通的公民吧。柯南有些難過,雖然已經從灰原哀那里知道了日奈森老板和黑澤陣的經歷,也知道他們并不是自愿加入組織的,但是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哪怕初衷再怎么無辜,也終究不能作為他們逃脫法律制裁的理由。
雙方有錯嗎有錯。雙方沒錯嗎也沒錯。
柯南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好啦。”柯南聽到溫泉里面的人心情不錯的說。
希安滿意的看著低馬尾的黑澤陣,因為頭發夠長,從后頸處扎起來倒是有一種清涼的感覺,搭配上黑澤陣有些冷淡的表情,氣質不至于太過柔和,也不至于過于銳利。
“看起來真不錯。”希安笑著說,“當然,之前披著頭發也不錯。”
黑澤陣抿了抿唇,心思不在頭發上面,他轉頭看向希安,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希安:
“怎么了”希安的視線隨著黑澤陣的手晃動,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的動作。
黑澤陣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在希安面前晃了晃之后,又繼續往前伸,慢慢的觸碰到希安的脖子。
希安:
希安非常的疑惑:“怎么了嗎”說著竟然還微微歪了歪頭,主動把脖子露出來,任由黑澤陣握住。
“你看。”黑澤陣掐著希安的脖子,但是并沒有用力,他平靜的看著希安說道,“你也是一樣的。”
“”希安愣住。
希安呼吸猛的一頓,瞬間就明白了黑澤陣的意思。
他們都是一樣的,現在他們都會對彼此不設防,哪怕是彼此觸碰到致命的地方也不會有什么反應。但是在以前,在他們還在組織的時候,不僅是琴酒,就連芬蘭蒂亞自己,哪怕他沒有被洗腦,也還是會下意識的警惕著別人觸碰自己身上的軟弱點,這個“別人”也包含了琴酒。
什么啊這個人希安張了張嘴,有些語塞。因為是不擅長用語言表達的,所以直接動手來表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