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靈靈心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她忍不住扯開衣襟伸手去撓。
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小師姐,好點了么”
戚靈靈發出一聲悶哼,顫抖著倒在了地上。
祁夜熵喚了兩聲沒有回應,回到洞中,看見戚靈靈倒在地上,雙頰酡紅,眼睛緊閉著,長睫上沾了淚水,蝶翼般輕顫著,衣襟扯松了,露出透紅的肌膚,鎖骨下好幾道自己抓出的紅痕,艷麗又可憐。
看著像是暈過去了,可雙膝并得緊緊的。
祁夜熵眸光暗了暗,都這樣了還在忍,不怕丟了命么
他俯下身推了推她“小師姐,你怎么了”
“熱好熱”戚靈靈仍舊閉著眼,喃喃道。
“往里走有個寒潭,我抱小師姐去浸一浸,或許能好受些,”祁夜熵停頓了一下,“好么”
戚靈靈點點頭,只要能好受些,她什么都愿意。
男人輕輕掖好她的衣襟,將她打橫抱起。
她隔著衣衫感覺到男人的身軀微涼,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摟住他的脖頸,用臉和頸側去蹭他,閉著眼睛索他的唇。
他只要一偏頭就能給她,可他偏不給。她微微睜開眼,入目是他清冷的側臉,像冷玉雕成的神像。
她便去親他的耳垂,沿著清晰完美的下頜線,滑到頸側微微跳動的動脈,然后是微微凸起的喉結,是她一直很喜歡的。
她流連了一會兒,感覺它輕輕的滾動,然后忽然伸出舌尖碰了碰。
男人腳步一頓,單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頜,輕輕掰開她的臉,聲音壓抑到了極點“小師姐,忍一忍,你中了毒。”
山洞很深,越往里走越高廣,月光和火光漸漸照不到了,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和巖隙間潺潺的流水聲。
祁夜熵袖中飛出一顆夜明珠,飄在兩人前方引路。
洞中果然有個小水潭,水很清,潭底的巖石一覽無余,不過祁夜熵還是往里扔了幾個凈水訣,方才抱著她下了水。
水很淺,祁夜熵坐在池底,水只沒到他胸口。
他讓戚靈靈背靠著他,頭枕在肩上。池水沒過她肩頭,將她脖子以下全浸沒了。
“小師姐,我把你外衫解了好么衣裳浸了水太沉,會不舒服。”
有理有據,戚靈靈“嗯”了一聲。
祁夜熵道了聲“冒犯”便去解她的衣帶,衣帶濕了水,結變得難解,半晌方才解開,祁夜熵脫下濕透的外套搭在池邊石頭上。
這次出門是為了打架,戚靈靈特地穿了一身短打,內著也是短褻衣加褻褲,都是輕薄透氣的面料,池水又清淺,什么都一覽無余。
戚靈靈欲蓋彌彰地抬起胳膊,殊不知她這副模樣昨夜就烙進了別人眼里。
“小師姐,浸了冷泉好點么”男人把她一綹濕法撥到耳后。
戚靈靈緊著嗓子“嗯”了一聲。
非但沒好,反而變得更糟了,冷水一激,感覺變得更敏感。
“那就好。”祁夜熵修長的手指沒入她發間,一下一下輕柔地捋著,仿佛是在幫她梳理亂發,又像是安慰她。
然而這狀似無心的動作卻要人命。
呼吸凌亂起來,她仰起頭,伸臂反手摟住他,磨蹭他的頸側,用鼻尖蹭他下頜,貪婪地嗅他的味道。
祁夜熵微垂眼眸,便能看到她昂起的白皙秀頸,越發顯得修長,像是交頸的天鵝。
昨夜在溫泉池邊見到的美好,現在觸手可及。
可他卻沒碰,仍舊用那樣磨人的節奏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發“難受”
喉間發出一聲“嗯”,隨即她又搖搖頭“不不你別看”
被折磨成了這樣,還是不肯低頭,祁夜熵從未見過像她這么嘴硬的。
可是他舍不得繼續這么折磨她了,手一拂,夜明珠的光滅了,周遭只剩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他用冰涼的薄唇碰碰她耳垂,低聲道“我幫你。”
懷中的身子驀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