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祁夜熵抬手揉了揉她頭發,語氣放柔,“昨夜的事小師姐不必不好意思,把我當作解毒的器物便是。”
狂亂迷醉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她信了他的邪器物可沒有那么磨人,器物也不會讓她不上不下,逼著她求他給。
這就是頭披著羊皮的狼,一切溫良都是裝出來的,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小師姐能起來么”祁夜熵收回手,“天快亮了,我們去尋古冢。”
他說著背過身去讓她穿外衫,簡直是柳下惠本惠。
戚靈靈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褻衣衣襟,一低頭便看見沿著鎖骨一路往下的紅痕,心臟一陣狂跳,忙掩耳盜鈴地遮住,飛快地穿上外衣,系好腰帶。
兩人沒再耽擱,便即出了山洞。
太陽剛升起,云間灑下金芒,山中晨霧彌漫,卻不是昨日那種妖霧。
大約是昨晚發生了什么,戚靈靈思忖著。
祁夜熵取出羅盤,這回指針沒有亂轉,兩人御劍向古冢的方向飛去,還未飛過山頭,便聽到山陰傳來嘈雜的人聲。
兩人越過山巔,便看見半山腰有十幾個修士模樣的人,互相攙扶著走在山道上。
戚靈靈一眼便找到了人群中的大師兄和二師姐。
林秀川的腿似乎受了傷,舒靜嫻攙扶著他。
戚靈靈傾身全速飛去,收了劍急急忙忙奔過去“大師兄,二師姐,你們沒事吧”
舒靜嫻看到師弟師妹陡然一驚,與其說是驚喜,毋寧說是驚嚇,她下意識地和林秀川拉開距離,卻忘了他的胳膊還搭載在自己肩上,一拉扯,兩人失去平衡,差點沒跌一跤,哪里像是劍法高強的修士,簡直就像蹩腳的兩人三腳選手。
舒靜嫻握著嘴咳嗽兩聲“小師妹小師弟”
又慌忙撇清“你們大師兄腳上受了點傷,所以我才不得不扶著他的。”
林秀川連忙點頭附和“都怪我不良于行,靜嫻不得已只能扶著我。”
戚靈靈“”那你們臉紅個什么勁眼神躲什么躲連“阿嫻”都變成“靜嫻”了,簡直是欲蓋彌彰。
這兩個人要是沒發生點什么她就摳出眼珠子吃下去。
“大師兄的腿傷要緊嗎是怎么傷的我這里有傷藥。”她一邊說一邊從乾坤袋里掏出幾瓶不同的傷藥。
林秀川道“不打緊的,只是一點小傷。”
舒靜嫻“他腿上被古冢里的尸妖抓了一把,好在傷得不重,又及時上了藥,回去養一段時日就好了。”
他們說得輕描淡寫,但情況定然十分兇險,戚靈靈道“回去還是找個高明的醫修好好看看。”
林秀川“小師妹別擔心,我省得的。”
戚靈靈又問“妖霧是因為尸妖作祟嗎那尸妖已經除掉了嗎”
舒靜嫻皺起眉“多虧了有高人出手,尸妖已除,不過妖霧起得蹊蹺,與其說是尸妖引起妖霧,我們覺得更像是妖霧催感,把這古冢的墓主變成了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