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他道。
裴氏莊園燈火通明,新建的凌云臺上金鼓鏗鏘,兩個男子各執一劍在臺上過招。
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身形只剩殘影,只見劍光交錯飛舞,不時傳來劍鋒割破血肉的裂帛聲,顯然不是尋常比試。
裴諶倚靠在錦榻上,就著美人手慢慢飲著酒,時不時抬眼看看兩個鏖戰的劍修。
他乜著眼問那美人“你猜他們中,哪個會活下來”
美人咬著指尖左右為難,嬌聲道“奴婢愚笨,實在猜不出來”
裴諶從金盤里拈起一顆葡萄塞進口中,勾著唇角道“我與你打個賭如何你隨便指一個,若是賭贏了,我讓你做裴夫人。”
美人臉上驚喜一閃而過,嗔道“主君又拿奴婢這等苦命人打趣。與主君打賭,奴婢一定會輸”
“不試試怎么知道”裴諶道。
“若是奴婢賭輸了呢”美人將信將疑。
裴諶指指臺邊一個巨大的玄鐵籠,里面盤踞著一道黑影,足有小山那么高。
他般道“要是猜錯了,就拿你喂我的小蛇兒。”
美人一陣哆嗦,連連搖手“奴婢不敢賭主君別說笑了”
裴諶笑意更深,抬手用力握住她尖尖的下頜,晃了晃“富貴險中求,你的膽子不是一向最大么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想給你夫人做呢,你怎么倒來敗我的興”
美人被他掐得眼淚汪汪“奴婢遵命”
她指了其中一個身形較為魁梧的劍士,裴諶方才松開手。
不多時,臺上兩人分出勝負,果然是魁梧的那個一劍刺穿另一人的咽喉,幸存了下來,但勝者身上也是傷痕累累,血流不止。
美人長舒了一口氣,癱軟在榻上。
裴諶笑著站起身,提起劍飛身躍到臺上,向那搖搖欲墜的劍士道“我來與你過兩招。”
美人和劍士不約而同悚然。
可裴氏如今是裴諶的天下,再怎么胡作非為也沒人能阻止。
劍士只能勉力迎戰,可即便沒受傷,他也不是眼前這年輕人的對手,誰也不知道裴氏新任家主的修為從何而來,也不知他的劍法是何人傳授,只知道他修為已提升到了渡劫期的門檻,劍法更是出神入化。
十招之內,裴諶一劍削落他項上人頭,把頭顱扎在劍上,伸進鐵籠里逗引那黑色巨蟒,待巨蟒睜開赤紅色的眼睛,吐出蛇信,他方才一挑劍尖,把頭顱扔了進去。
巨蟒脖子一伸,張開大口吞了下去。
裴諶大笑,把血淋淋的劍拋給劍僮擦拭,又命奴仆把兩具尸體拖進籠子里喂蛇,然后看向那美人“猜錯了,可惜你沒有夫人命。”
美人趴在地上簌簌發抖,連哀求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裴諶笑道“愿賭服輸,你既然敢在背后將我與霍家堡那宵小相提并論,怎么現在倒怕起來了”
說罷揮揮手,便有人架著那美人拋進了蛇籠。
尖叫聲響徹云霄,席間幾十人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厄
運降臨在自己頭上那兩個劍士本來頗得家主信任,只因為聽見“糞坑”兩字,相視而笑,被無處不在的“影人”告密,這才橫遭此難。
而那美人也只是因為多了一句嘴,埋怨家主喜怒無常,又笑說聽聞那位“主人”風華絕世,倒不如去伺候他。
裴諶看著蛇把一人兩尸吞入腹中,興致缺缺地回到院中,便有下屬來報“啟稟主君,湯元門山峰背后的買主查出來了。”
“是誰”裴諶問。
“回稟主君,是霍家堡那宵小。”
裴諶眼中閃過一抹戾色“又是他”
隨即勾起嘴角“難道連他也被那小丫頭迷住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