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夫人戴著一雙黑色皮手套,姿態優雅,她抱著手臂,說道“想必是一出老東西愛上妙齡少女的狗血戲。”
海報上有角色介紹,香夫人說得并沒有錯,只是老東西不是很老,五十多歲,妙齡少女的確非常年輕,才十八歲。
賞南和香夫人針對海報討論了一番后,一轉身,便看見了蘇意笑意盈盈地站在后面,香夫人露出得體的笑容,賞南則主動問好“蘇老師好。”
蘇意“母親已經在家等候多時了,我給兩位帶路”
香夫人跟蘇意想象中的樣子有一些出入,并不是完全美顏,眉梢眼角的凌厲不容忽視,站在賞南身邊,保護意味非常明顯,不愧是陸及專用的女管家。
賞南一邊走,一邊欣賞著這個小鎮的各處,真是像從童話里走出來的一樣。
因著今日有表演,鎮長又請客喝啤酒,馬路上的都像香夫人一樣,打扮得隆重得體,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熱情,光從他們的神態當中都能看出,他們的確有一個非常幸福的生活環境。
迎面過來一群女生,長裙大衣,走在中間的一位還戴著漂亮的帽子,帽子上別著幾支白色的羽毛,路過賞南時,對方突然向賞南手中丟了一枝花。少女丟了花之后,朝賞南羞澀一笑,挽著女伴們的手臂輕盈離開。
蘇意看賞南無所適從的模樣,忙解釋說“這是最近很流行的一種示愛方式,不論男女,只要遇見的心儀的人,就丟給對方一枝花,如果你也對她有好感,就將花丟回去,如果沒有,就禮貌收下。”
解釋完以后,蘇意笑著說“賞南同學,她是在向你示愛啊。”
頓時,賞南就覺得這花燙手。
他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看見賞南窘迫的表情,香夫人摸了摸他的頭,“還是小孩子呢,對不對”
那是在香夫人的心里,香夫人活的年頭和陸及差不多,她看賞南就是跟看小孩子差不多,她也完全沒想到出來會碰見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她要告知陸及才行。
到蘇意家只有一十多分鐘的路程,他家就住在鎮上的中心地帶,一棟非常漂亮鮮艷的房子,有一個寬敞漂亮的花園。
而這一十多分鐘,賞南收到的花已經可以扎成一大捧,玫瑰花,桔梗花,郁金香和洋牡丹等,香夫人大概是心情不太好,本來有男士想要上前送花,卻在看見不虞的臉色后停下了腳步,打消了念頭。
蘇意調侃道“賞南同學可真是受歡迎,你要是在鎮上中學讀書,想必追求者會把你家的門口都堵住。”
這只是假設,香夫人心想道,陸及是不可能讓賞南獨自在鎮上讀書的。
她跟了陸紳幾百年,她無比清楚陸紳對自己物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有多強,所以在陸紳管理陸家時,陸家行事從無差錯紕漏,因為陸紳會將所有的意外都考慮在內,更會考慮到一個決定可能導致的多個結果。
陸紳有多在意賞南她是在看在眼里的,到底是什么感情,她也不十分清楚,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陸紳若是知道賞南收了這么多花,心情估計不會好到哪兒去。
但即使知道陸紳會不悅,香夫人還是得告知對方一聲,起碼,在以后陸紳在場時若發生了類似準備,他好有個心理準備。
也該讓陸紳知道,賞南不是小孩子了,是走出去后非常受異性同性歡迎的俊秀少年。
蘇意的母親非常熱情地接待了賞南和香夫人,蘇意的家裝飾得十分溫馨精致,當然,細節處還是能看出這個家庭的富裕。
她抱出一壇未開封的米酒放到桌子上,蘇意沖賞南眨眼睛,“換做平時,我母親可舍不得。”
蘇意的母親簡直是香夫人的迷妹,她從香夫人進屋,目光就沒有從香夫人的臉上移開過,當然,也不忘熱情招待賞南,順帶對賞南所收到的鮮花表現出了非常驚訝的神色。
“如果有心儀的人,不如讓陸及少爺去給你談談婚事。”蘇意的母親正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