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被馬利維忐忑地關上,懷閃沒去管那杯咖啡,眼睛始終盯在賞南的臉上,“神父,請讓我為您梳發吧,您的頭發可真亂。”他漆黑的眸子中掠過一抹暗紅,就等同于他的發色,還有著隱秘的亢奮。
賞南手指抓著被子,不明白懷閃在亢奮什么。可懷閃不明所以的亢奮,才最令人感到害怕和不適。
愛意值懷閃為什么會出現愛意值
“神父,請去為我找來您的梳子。”懷閃催促道。
賞南深吸一口氣,他完全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頭發也隨著他離開床面,像白色的瀑布垂在腦后,如同從畫里走出來的精致眉眼,神父拉開抽屜,彎腰從里面找出一把木質梳子。
賞南房間有更衣室,更衣室內有穿衣鏡和化妝鏡,神父在不同的正式場合有著不同的著裝和妝容要求,外面對神職人員來說很重要,下等的執祭永遠都只能穿灰仆仆的袍子,永遠也都不可能戴上華麗的寶石。
賞南坐在鏡子前,看著懷閃把他的頭發全部都攏在了腦后,柔軟濃密的長發在懷閃手中顯得無比溫順。懷閃所說的賞南頭發真亂也是他亂說的,這樣的頭發再怎么樣都不會太亂,一個結都沒有。
“神父,我要告訴您一件事情,”懷閃的眸子血紅,語氣聽起來甚至有幾分哀痛,“我已經準備好幫助秀摩一家,但在今天早晨,秀摩雅的尸體在距離教堂不遠的一家書店門口被發現,根據作案手法基本可以認定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所為,那么請問神父,我的援助行動還需要繼續嗎”
乍然聽見秀摩雅遇害的消息,賞南先是不相信,可想到懷閃的為人,雖然頑劣,但不至于開這種玩笑,所以,只能是真的遇害了,并且還是被選作了連環作案的兇手的目標。
這只讓賞南感到低落和難過,像是一切都被設定好的劇情,像被放到天際看似自由自在的風箏,不管如何試圖改變和奮力掙扎,都別想脫離設定好的原劇情,也別想掙脫風箏線。
另外還有愛意值有動靜,黑化值一動不動,也令賞南感到有些挫敗。
“神父,秀摩雅的父親請您去為秀摩雅主持葬禮,邀請您的信件就在客廳的桌子上”懷閃一直沒能聽到賞南作聲,他繼續說,“圣主會保佑那位可憐的女孩子,她本可以有著美好的人生,唉,真是可惜。”
比起秀摩雅,懷閃其實更加在乎賞南。
“神父,您為什么不說話,我把您頭發梳痛了”懷閃停下動作,他甚至彎下腰,因為賞南之前低下了頭,所以他不能從鏡子中再觀察賞南的表情,懷閃把腰彎得很深,在一片暗色中看見了賞南有些紅的眼睛。
懷閃滑稽的彎腰讓賞南回過神來,他抬起頭,直接站了起來,“主教,您并沒有把我頭發梳痛,您的手法很好,我覺得很舒服。”
他就知道,懷閃勾起嘴角。
死神還很年輕,死神總是將注意力放在圣主教眾人和收割死者靈魂的事情上面,他展露出正面情緒時雖然很不明顯,但在把他當作目標的神父眼中,已經足夠了。
賞南打算換一種和懷閃的相處方式。
懷閃被夸獎的愉悅還沒持續很久,眼前從來就端正嚴肅的神父就紅著眼睛開口向他求助“我只是在為年輕的秀摩雅感到難過主教,您能抱抱我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