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公的,你給我騎一下怎么了”
“你的鳥都出來了”
“那一激動,它就是會出來啊”
幾十只狗本來安安靜靜地等著開飯,最后面一排突然爆發了沖突,兩只田園犬在后面打了起來,因為過程中撞到了不少只狗,被撞到的五六只狗也稀里糊涂加入了戰斗,一時間纏斗在一起,抱著打成一團。
怕被誤傷,其他狗立馬都站起來離戰斗區域遠遠的,將現場圍成了一個圓圈。
牙哥不在,管理狗群的擔子就落在了斑斑和孟三頭上,可孟三不是打架的料子,斑斑沒叫他,抖了抖衣領,推開耶耶,躍進戰區內。
“兄弟兄弟,給我個面子,別打了。”斑斑用兩只爪子將紅了眼睛的拉布拉多按在地上。
“再打等牙哥回來收拾你。”轉身,斑斑推開了一只黃白相間的田園犬。
轉眼,它們就又抱在了一起,斑斑還被誤傷了臉上被撓了一道。
還沒來得及叫喚,一道黑影襲來,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在耳畔響起,斑斑知道來狗是誰,當即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從臺階上跳下來的大狼犬一身毛發堅硬如鋼針,它有力強壯的四肢支撐著他健壯的體格,優越的頭頸線與犬臉比例,它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吼聲。
狼犬一爪子就將那只拉布拉多拍進了江水中,隨著撲通聲響起,大家才反應過來是牙哥,可打紅了眼的一群狗還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殺瘋了的田園犬被浪犬一口咬住后頸,往側方隨意一丟,連續響起的慘叫聲終于讓剩下還在打的幾只狗回過神,生物本能令它們立刻俯首稱臣。
江上的風吹在每只狗身上,老大的獠牙和體格一直是他們所羨慕又懼怕的,它能輕易將一只狗撕成碎片,都不需要費勁的撕扯。
狼犬化身為人,他去不遠處的地上拾回了他的書包,等他回來時,氛圍已經變得輕松明快起來,之前打架的那兩只狗又好得跟什么似的。
斑斑展開他在垃圾池里撿來的還能用的折疊小餐桌,他通常都和蕭睚、耶耶孟三一塊兒圍著餐桌用飯,板凳也是撿的。
蕭睚把書包里買來的肉一盒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吃吧。”
他們幾個都知道,牙哥有錢,因為牙哥被丟的時候,那家人出于愧疚,給他脖子上掛了一張銀行卡,方便牙哥隨便走在哪里都能吃吃喝喝,那里面的錢聽說很多,牙哥說足夠他活幾輩子的。
幾輩子啊,可狗的一輩子其實很短,長則十幾年,短則幾個月。
牙哥說他說的一輩子是作為人的一輩子。
人的一輩子,那可比狗要長多了,那么長,活得不膩嗎斑斑和耶耶經常發出這樣的疑問。
蕭睚買的是鹵肉店里的肉,他每天會讓老板給他做一鍋不加佐料的肉然后帶到這里來。
耶耶把肉挨著分給大家。
“拉拉下午出去巡邏回來,說有一隊打狗人在南川科技學院附近轉悠,牙哥,你最近當心。”孟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他符合一名軍師的形象,長相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在一十歲左右。
“嗯。”
“牙哥,學校好玩兒嗎我小時候在幼兒園的那些朋友們都特別喜歡我,我覺得學院很好玩兒。”耶耶坐下來,他特別蕭睚可以去學校念書,他不行,他完全不識字,更別提考大學了,跟聰明絕頂的牙哥完全沒得比,牙哥可是考了厲害的三本大學,是他們狗界的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