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忍著用爪子去撲那一堆奶團子的沖動,用爪子撓了撓耳朵,“牙哥刀子嘴豆腐心,都是為了大家好,不然您以后再碰著那種發情期的公狗,繼續生嗎您靠什么養活您這些孩子您這一窩十幾個,開銷您怎么負擔得起,要是一生病,動輒上萬”
流浪狗生病都是聽天由命,而且就算不生病,它們的壽命也普遍不長,有蕭睚當靠山,平時給它們掏錢治病,它們日子已經好了很多,但也架不住母狗一窩一窩的生,而就算她們不生,這個世界也永遠不缺流浪狗,因為這個世界永遠都有不負責任的主人,一筆筆開銷堆積起來,不是小數目。
而斑斑最佩服牙哥的就是,他居然知道拿錢去投資,投資的還是寵物連鎖醫院,現在每個月都有大筆進帳。
狗媽媽慚愧地低下頭,“我我知道了,等我身體恢復了就絕育。”
狼犬轉身離開,站在江邊,它趴下喝了幾大口水,甩了甩腦袋,回頭舔了舔身上的毛,冷冷的眼神接著就落在了斑斑身上。
斑斑兩只爪子在地上拼命的刨,刨了一個大坑,“牙哥,我還沒帶過孩子呢,孟三說小狗要喝羊奶粉,我難道每天都要去便利店給它們沖奶粉么”
“母乳就夠了。”狼犬趴下來,看著江面波浪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搖晃晃,神情露出些許愜意。
斑斑坐下來,歪坐著,不停的撓,“牙哥,我是不是要驅蟲了癢啊。”
“不對,上周孟三才給我驅過蟲。”
斑斑很吵,很調皮,很難好好地在哪個地方呆一會兒,也正是因為它調皮,四個月大的時候,它就被主人送給朋友領養。剛去新主人家一個月,新主人還對它挺好的,買很多玩具,但因為它咬壞了新主人的拖鞋,它挨了一頓此生難忘的毒打,之后就又被送人了送給一家開早餐店的老板,早餐店老板根本就不喜歡狗,把它拴在店門口的樹底下,三天餓九頓,它實在是熬不住了,咬斷繩子跑了。
那繩子很細,它輕易就能咬斷,但它一直沒咬,它總貪戀主人給它的那點溫暖和愛護。
狼犬曬著太陽,趴在石頭上打著盹兒,斑斑圍著它走來走去,耶耶不在,沒狗陪他玩兒,它只能打牙哥的主意。
它趴在牙哥屁股后面盯著它時不時甩動一下的大尾巴。
“牙哥,你不去學校嗎”斑斑一邊撲騰,一邊好奇道。
“解決豆包和油條的事情后再說。”蕭睚語氣懶洋洋的,低沉沙啞。
斑斑玩夠了,依偎在牙哥旁邊,“那我們先睡大覺,等天黑了再出動,要通知西郊小組的狗一聲嗎昨晚我過去摸路線的時候,發現它們那邊已經被捕得沒幾只了。”
“過去了再說。”蕭睚說道。
“好的”
斑點狗靠著狼犬,眼皮已經耷拉上了,太陽曬得它后背發燙,它在石頭上滾來滾去,撲通一聲,滾進了水里。
緊跟著,狼犬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它已經是人形了。
蕭睚不發一言,身手矯健地跳下大石頭,從狗窩里把書包撿起來甩到肩上,看樣子是要走。
渾身是水的斑斑從水里爬起來,還來不及甩掉身上的水就去追蕭睚,“牙哥,你要走啦你去哪兒啊”
“回學校。”
“為什么要回學校”
蕭睚腳步微頓,少年眉眼冷淡鋒利,“我不在的話,學校里有個人可能會被欺負。”
斑斑跳了起來,“什么有個人什么人你新認識的狗朋友”
蕭睚不輕不重踹了一直擋路的斑斑一腳,平靜道“不是狗,也不是朋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