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告訴你。”蕭睚低聲道。
“為什么啊”就過了一個晚上,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小狗就有了自己的秘密
到底是小狗心思太多,還是他這個主人當得不稱職,賞南以為是前者。
“好吧好吧,那就好好保守你的秘密吧。”賞南善解人意道,順便抬手,攔下了好不容易等來的一輛空車。
室友們還在呼呼大睡,不過當聽見賞南從家里帶了牛肉干的時候,他們全體從床上“蹭”地爬了起來。
衣衫不整,有的甚至沒有衣衫,蓬頭垢面,隨便用清水抹了把臉,就圍在桌子前面用手抓著牛肉干往嘴里喂。
“我靠好好吃,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趙建波驚嘆道,“我媽做的要么咸得要死要么辣得要死。”
“我家是我爸做,我爸也做得難吃。”紀一說道。
“蕭睚,你去賞南家里吃了什么好吃的”
“蹄髈。”
“蹄髈我喜歡蹄髈特別是被蒸軟爛的皮,簡直是我的命中情皮。”趙建波滿手都是辣椒油,“賞南,你下次回家是什么時候帶上我,我自帶蹄髈”
“哦對了,我還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兒,錢雄談戀愛了,和我們班腿特長那女的,錢雄這逼真的好幾把討女生喜歡。”趙建波嫉妒得眼睛流血,沒有什么比好兄弟比自己受歡迎更令人生氣的事情了,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被人起外號“長臂螳螂”之后。
錢雄坐在椅子上,“你少在她們面前犯賤不就行了。”
趙建波嘁了聲,看著賞南,“話說,也有女生喜歡你呢”
賞南翻著書的手一頓,“我喜歡我”
“嗯,不過不是同班的,是大三的一個學姐,她去找班長要過你的聯系方式,不過看你的樣子,她應該沒加你嘛。”趙建波說道。
李賽賽伸出手指,“這個我也能磕。”
賞南說“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知道知道,你一看就是輕易不會談戀愛的那種,不像錢雄,賤貨。”趙建波不管說什么,都不忘捎帶著酸錢雄兩句。
錢雄嚼著牛肉干,“你他媽找死呢”
“那你有喜歡的類型嗎”李賽賽問道,擦了擦手,把他平板打開,舉起來,“這種類型,怎么樣”那是他畫的畫,底下那個角色的體型和賞南看起來差不多,細胳膊細腿,一折就斷,而上面那個角色體型要比底下那個大一圈,單手輕易就將底下那個的雙腿抬了下來
“靠靠靠,你這畫的是什么啊”金新華瞪大眼睛,他和李賽賽一樣,不戴眼鏡就跟個瞎子似的。
趙建波“這么大個子的女人,少見吶,你不要搞這么陰間門的東西。”
李賽賽笑瞇瞇的,“你從哪兒看出來他是個女人的”
“”
鬧哄哄的宿舍霎時間門就陷入了沉默,連嘴里的牛肉干都被迫停下了咀嚼,細微的雨聲傳進宿舍。
錢雄喝了口水,打破了詭異的沉默,“賽賽,你還真是,邪門兒啊。”
同性戀在這個世界是被避之不及的東西,就算提,也提得非常隱晦,老一輩的人更是聽都沒聽說過什么同性戀,愛情和婚姻天生就是屬于男女之間門的東西,到了年輕這一代,才逐漸有人喊起了同性也有愛情的口號。
李賽賽明顯是走在了時代前沿的那批人,他已經磕起了c。
賞南和蕭睚最淡定,賞南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聽見同性戀不會有什么反應,因為他自己也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