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少男那我們約定個時間門,我見見它,你要的身份證明材料我都會準備好,回訪我也都ok。
談好后,賞南松了口氣,一回頭,就看見蕭睚坐在床上,眼神幽幽地看著自己。
“蕭睚,你嚇到我了。”賞南走到門邊打開燈,“走吧,我們去食堂吃飯。”
賞南從家里帶了幾件秋天穿的外套,他套上短風衣,“外面還在下雨沒”
回過頭去,剛剛被打開的燈不知怎的又暗下來了,嘴唇突然被一道濕熱掠過,賞南眼睛瞪大,眼睛適應周遭昏暗后,他也看清了自己面前的蕭睚,不是狼犬形態,就是蕭睚,蕭睚剛剛用舌頭舔了自己。
被狗舔和被人舔,那是完全不相同的概念,可如果做這件事情的既是人又是狗,那含義可就要復雜許多了啊。
賞南以為蕭睚是分不清這兩者的區別,抬手捏了捏蕭睚的耳朵,“小狗,這是在宿舍。”
蕭睚手掌拍在開關上,宿舍重新變得明亮,他順道拉開門,“我餓了。”
賞南怔了一下,轉身跟上去,“我也是。”
在他們走后,李賽賽雙手慢慢將蒙住臉的被子扯了下來,露出一雙炯炯發亮的眼睛。
磕到了
食堂吃飯時,賞南收到宿舍群的消息,沒別的,要帶飯,賞南帶什么他們吃什么。
“桃子和小斯,如果到時候和領養人見面后談得攏的話,它們倆就有家了。”賞南沒忘告訴蕭睚這個好消息。
“嗯。”蕭睚拌著飯,熱氣騰騰,霧氣繚繞,他眉眼也在霧里不清不楚。
賞南握著勺子,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蕭睚,以后作為人的時候,不要動不動湊上來舔我,可以嗎”
霧散了,蕭睚墨色的眼冷冷的,“作為人,我就不是主人的狗了”
他冷淡的嗓音說出這樣的話,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和自己的行為有任何問題,賞南卻臉紅了個徹底,耳朵、臉、脖子都變得通紅。
14它難道不知道這兩者之間門的區別嗎可惡
機械的少年音憤慨起來挺好笑的,賞南笑不出來,他挺懵,大腦頭一次有些宕機,因為他覺得蕭睚說的沒有任何問題,不管是人是狗,他都是蕭睚,他本質是犬,他的本質不會因為人類皮囊而發生改變,所以他的行為模式和人類不一樣也很正常,賞南理解。
“那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場合舔呢比如宿舍”
蕭睚搖搖頭,“我不懂。”
“”
“晚上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覺。”蕭睚吃下一口飯,咽下去后,他用盯著食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賞南。
而后者還在因為小狗的單純懵懂而苦惱,對這個提議沒有反對,“一起睡沒問題。”
其他室友表示有問題。
趙建波“你們為什么要一起睡”
錢雄“關系太好了。”
紀一“不擠嗎”
張咚咚“如果蓋不到被子的話,那一定會感冒的吧。”
金新華“掉床底下會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