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睚似乎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冷下來的臉慢慢放晴,他輕描淡寫道,“我不怕你冷暴力。”
還沒把為什么不怕問出口,上課鈴尖銳地響了起來。
但他們一行人還在教學樓前頭的停車場。
賞南順手把手里的垃圾丟進垃圾桶,反手拉住蕭睚的手腕,“上課了,快跑。”
趙建波和錢雄剛打完就和好了,兩人嘻嘻哈哈地大步趕上賞南,路過蕭睚的時候,錢雄眼神一頓,說了句“蕭睚,你臉真他媽紅。”
趙建波這時正好跑到了轉角,他看著底下的蕭睚,“豁,好幾把紅”
賞南好奇地朝蕭睚看過去,蕭睚幾步走在了賞南的前面,手還和賞南牽著,但賞南缺看不見他的臉了。
可耳朵還是能看見啊,耳朵也是通紅的。
上午滿課,第二趟課上到第二節時,教室里睡下了一大半,賞南他們宿舍里的人全倒下了。
李賽賽在睡著之前還舉著筆說道“放心,教科書上學的屁用沒有。”他說完以后,就睡了過去。
蕭睚聽課聽得很認真,做筆記也做得認真,只是寫字速度比較慢,賞南趴在桌子上看蕭睚一筆一劃地寫字,心里的某一塊兒突然變得酸酸軟軟的。
“看什么”蕭睚突然停下了做筆記。
賞南用手指點了點蕭睚的書本,“認真聽課。”
蕭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課堂上。
發呆很令人享受,特別是刻意遺忘任務和自己在原本世界的境況之后,賞南很喜歡目前這個世界,他很期待和小狗一起到老。
記憶中,他和白貓也有過這樣愜意的時光,他忽的記起了白貓的名字,祁令。
名字是他起的,不是白貓自己起的。
他嘩啦啦翻著字典,那還是在少年期,賞南稚嫩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就叫你雪糕也挺好的,不然紅豆橙子金寶旺財”
白貓趴在他的桌子底下,“不要。”
“那跟我姓,姓賞,然后我叫你賞北。”
“聽起來像傻逼,我不要。”白貓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不會給賞南取笑自己的機會。
祁令是一直到晚上才決定下來的名字,沒有什么寓意,白貓覺得祁令兩個字簡單,而且這也是他在賞南作業中看見過的賞南寫得最好看的兩個字。
祁令很聰明,它本來就不是人類,更加不是普通的動物,所以賞南對它居然會寫自己名字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
但動物畢竟是動物,祁令的字鬼畫符一樣,它爪子握不好筆,一筆一劃,一筆一劃,寫很久才能寫出祁令兩個字,還會寫賞南兩個字,這是它僅能寫出來的字。
被放大的字體,和眼前蕭睚書本上笨拙的字跡慢慢重合,簡直是一模一樣。
賞南以為,可能是因為祁令和蕭睚勉強算是同類,所以字跡也丑得差不多。
腦海中溫馨畫面一轉,賞南站在冷清寬闊的大廳中,大廳正前上方懸掛著一臺超大屏超高清的屏幕,上面滾動播放著近期頻繁出沒于市傷人頻率也是最高的動植物名單。
有羚羊,有鳥,有槐樹,有美人蕉,它們都有配圖,旁邊跟著科院目前所能獲得的全部信息,其中包括它們的習性和主要出沒地點和范圍。
賞南站在原地沒動,直到屏幕上出現了祁令的信息。
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人影,很模糊,但可以看清對方手中捧著一杯咖啡,對方笑著說“你說奇怪不奇怪,它居然還有名字呢。”
祁令傷人頻率是最低的,它是一只體型龐大的豹子,祁令最常出沒的地點是一所高中和一個住宅區附近,喜歡晚上十點半左右在南北直路遛彎。
它攻擊性很高,很難捕捉,后面跟著括號,是科院工作人員自己的猜測。
他們猜測這只豹子是有主人的,不然它怎么可能會有名字
高中是賞南就讀過的高中,它經常在學校外面等賞南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