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
迪森咧嘴“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打從見長官第一面起,眼里就是算計。”
哦豁,悟了,原來是個同性戀。
雖然實際上abo三種性別里,b占比最多也最通常同性別結婚,但a與o因為信息素的問題,基本很少有人會愛上同性。
但很顯然,眼前這個人是特例。
當然,也可能只是崇敬。
aha嘛,與生俱來的慕強,我除外。
“所以你不直接發送給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當面看我的丑態”我瘋狂撓頭,渾身刺撓起來,忍不住狂瘙癢,“他媽的,你有病吧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迪森看見我這樣窘迫的姿態,立刻放聲大笑起來。
他甚至拿出了終端看了幾眼,為我報時,“怎么辦,還有幾分鐘他們就來了,到時候你可怎么辦呢很怕死那也沒辦”
我趁著他笑,三兩下直接沖過去狠踹他腹部,努力去搶終端。
受不了了,也沒人跟我說我還要演功夫片啊
迪森畢竟是軍人,或許跟我扭打在一起,各自招架起來后,血味已經蔓延在彼此兩人身上了。他普通的臉因為這血顯得更兇惡了,比起軍人更像個惡霸。
終端在打架中被我壓在身下,我努力去掏終端,想要刪掉錄音。
但樹林不遠處已經傳來了腳步聲,聽著還非常雜亂,迪森的拳頭落在我身上,昂著腦袋,臉紅得像過期的辣椒醬。
他甚至大喊起來“快過來快過來”
風吹過樹林,我的手腳與腦子已經分開,身體還在努力掙扎,腦子一片空白。
他媽的,現在腦子里連首歌都沒有,直接安靜下來了。
但想不出來怎么辦啊還不如放歌呢
這么想時,我突然靈光一閃,腦子里終于有了歌聲
不如跳舞聊天不如跳舞讓自己覺得舒服繼續跳舞
我要的不是這個靈光一閃
我的手也攥緊了扶手,努力把自己斜釘在階梯上。
“萊納特”我喊出他的名字,“別鬧了,這里是醫院。”
“我鬧什么”萊納特聞言終于松了力道,回頭看著我,蓬松的卷毛下的臉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回來聽說你人不見了,都擔心死了,我還求父親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勸退你,你怎么敢這么說啊”
“我去查你消息才知道你在這里”萊納特的眼睛這會兒圓圓的,加上那卷毛,像是一只玩具泰迪熊,“我還以為你生病了,找到消息就來了,你怎么可以背”
龜龜,這可不興說啊。
這醫療中心可到處是安保保鏢,誰要是露了口風,我這人設立刻崩了。想到這可能,腦子里的歌也不唱了,小人也不跳舞了,燈光也停了,腦子本身也終于運轉起來了。
我趕緊上前一手鉗制住他的腰部,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外拖,“跟我走,我跟你解釋。”
“唔唔”萊納特還想掙扎,他生得又人高馬大,幾乎不費什么力氣就掙脫了我,“我不要聽你說什么我都不會信,你就是在騙我”
救命,別鬧了。
我明顯感覺附近來往的護士與醫生都投過來了視線,甚至已經有一兩名安保準備過來了。再糾纏下去,遲早會傳進江森亞連的耳中。
萊納特再次攥住我的手腕,喊道“你不是要解釋嗎你現在又不說話了”
我“”
當初招惹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