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中幻視了無數看過的帶色漫畫臺詞,直接打斷他。隨后又伸手捏住他餐盤前的面包,狼吞虎咽一陣,又拿起他手邊的咖啡直接灌到嘴里。
一番動作不超過五分鐘。
我問“這樣可以了嗎”
迦示愣愣地盯著眼前的咖啡杯,又看我,“你”
我道“我還有工作,你還有什么侮辱能不能盡快,我真不想被扣工資。”
“陳之微你到底有沒有尊嚴啊”
他反而不可思議起來,甚至有了些懊惱。
你有完沒完,我他媽真要被扣工資了傳呼機器的震動一刻都沒停呢
我懶得理他,湊過身去,抽出他西裝口袋前的餐巾擦了擦嘴,轉身就往外走。剛剛看到擺渡車停下了,得趕緊過去不然又要等了
迦示冷冷地看著那道離開的身影,又望向面前的狼藉,他怒不可遏起來。
“當啷”
“咔嚓”
他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
驟然間門,杯盤摔落在地,碎片四濺,殘存的咖啡液也流淌起來。
迦示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竟又有些發熱。
她根本,根本一點都不對當年的事情有半分悔過。她甚至也完全不對自己背叛朋友的事情有什么悔意。
迦示明明知道她就是這種人,可是竟還覺得他們曾是那樣的摯友,她或許會有不一樣。但沒有,根本就沒有,一切都是假的。他站起身準備離開,卻陡然發覺,飛濺的咖啡液在鞋面留下污漬。
好惡心。
他盯著那片污漬這么想,迅速移開視線,反胃感從喉嚨間門涌上來,呼吸愈發困難。
端盤子這件事,我還是滿擅長的。
當我將酒從后廚端到宴會廳時,我就不這么想了。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里,活潑的鋼琴曲回響著,青年們嬉戲玩鬧著。或是在喝酒,亦或者在打游戲,又或是在室外的泳池處玩樂,甚至還有成對的伴侶在熱吻或是拉拉扯扯,總而言之頗有些酒池肉林的味道。
你們上流人還真是玩很大,希望小費也不“小”
我一面心情愉悅地這么想,一面端著酒穿行在他們之間門,然后很快的,我就看到另一個金發藍眼睛的青年。
他坐在沙發上,身邊圍繞著不少人,言笑晏晏,姿態優雅閑適。
我愣了下,瞪大眼。
嘶,這是什么意思。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終端的時間門,又看了下會話消息。
斐瑞并沒有給我發任何消息。
不出意外的話,剛剛也是他指名我來的吧
這是為了見我嗎不對,如果是來見我的,為什么要帶一群人。即便是為了掩人耳目,也不必要這樣吧
短暫的思考后,我終于頓悟。
他這是帶了一群人向我表示,他根本不打算跟我私下相處啊。
我默默離開了人群,將剩下的酒放在長桌上,又轉頭瞥了斐瑞一眼。斐瑞仍笑吟吟地與他們交談,眼神也越過了所有人與我對上,但那笑意卻驟然之間門淡了許多。
嘖,你真的很難搞。
不過無所謂,起碼不用擔心你和江森撞上了。雖然本來那你就是o,他是a,你們倆估計也不會懷疑什么。
我將酒杯放好,收起盤子,準備離開。
卻又見斐瑞站起身,對他們說了些什么,便朝我走過來。
青年們大多在泳池或是在游戲休閑區域,長桌這片的酒水點心自助區域倒是沒什么人,于是我便沒有動作。他穿著淺色的晚禮服西裝,合襯得現出他漂亮的身材比例。
斐瑞的身影穿過層層阻礙,坐到了長桌旁。他垂下頭,拿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并沒有看我,只是道“你想和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