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巧,正好跑去送還任家東西,就撞上發情了一定是早有預謀。
雖然那些聲音在唐萌變成aha后,全都消失了,可唐萌希望它們從一開始就沒出現過。
而現在,那些痛苦似乎穿越了書籍,降臨到了他的精神海域里。
痛苦是有力量的。
唐萌努力讓這對內自我傷害的痛苦朝外蔓延,他不想重演書中的劇情,做一個可以被所有人支配的無助oga。
日后他會變成強大的aha,現在他也會變成強大的oga。
漂亮的玫瑰身上本該就布滿尖銳的刺。
“再過來,我手上這段錄像可以送你進聯邦警局。”唐萌一字一句道,他猜任朝北現在過來只是想逼他露出丑態,沒有什么標記他的意圖,可聯邦oga保護法有規定,當oga處于發情期時,aha未經允許不得強行靠近oga。
不過任朝北對著他逸散出信息素這一點,讓唐萌有些毛骨悚然。
他不清楚任朝北怎么這次和書里說的不一樣,還對他逸散了一點信息素,他直覺此刻的任朝北非常危險。
宛如一頭困獸。
s級oga的感知力讓唐萌捕捉到了任朝北的信息素細微異常,唐萌猛然睜大了眼
該死任朝北不會在易感期吧
難怪任朝北一直走向他
冷靜冷靜快點回憶一下這種情況要怎么處理,跪下來哭著求任朝北別發情了啊呸呸呸不是窩囊組這種東西啊
阮君蘅趕到時,正好聽到屋內傳來了唐萌鏗鏘有力的聲音“你不是說,你討厭被信息素支配的感覺嗎那么你現在算什么被信息素支配的野獸”
阮君蘅站在離任朝北身后一米的位置,這個位置雖然屋內的人看不見他,但以任朝北的戰斗天賦,正常狀態下是絕對能發現他的。
不過機甲作戰系連年第一的aha,卻毫無所察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什么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機械鏡片后的藍眸一眨不眨盯著唐萌,好像是第一天看清唐萌,也仿佛是第一天才看清自己。
看清易感期狀態下,和父親沒什么區別的自己。
他厭惡被信息素支配,厭惡oga,厭惡父親,厭惡母親,厭惡那畸形的因信息素綁定在一起的夫妻關系。
如果能只使用抑制劑就好了。
如果和一個人結婚時能摒除信息素的干擾就好了。
如果找一個beta伴侶就好了。
“你不是說,oga天生嬌弱,除了生育能力強,在你眼里一無是處嗎”
“但我是不是有一點比你們這些aha強我現在處于發情期,可我沒有被信息素支配。”
雖然打了抑制劑,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抑制劑的強度在不斷減弱,任朝北身上不可避免散發出了一些雪松信息素。
小學課堂上說,如果ao的匹配度高于百分之九十,一旦他們結合,aha在易感期時將無法離開oga,oga在發情期也無法離開aha
如果匹配度剛好是百分之九十呢
年幼的任朝北這樣詢問生理課老師。
“那大概離淪陷只有一步之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