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還是快走吧。”司訣憐憫地看向霍修澤,瞥了眼不遠處的攝像機,“別讓大家因為你把我的小妹當笑話看,以為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接我妹妹回去了。”
霍修澤從司訣把司姒扯進話題里開始就沒再說話,就算他用貓狗來形容自己,也只是沉默,看著司訣從他面前走進古堡。
門口很快空下來,霍修澤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轉身離開。
司姒的行李已經收拾好,行李箱就在門口放著,但她沒立刻叫司機來拿,以要找東西為理由,多待了一會。
在這一會里,足夠司訣上樓來找她,但司訣并沒上來,司姒在窗口看到霍修澤的車子離開,轉身對等在外面的司機輕聲說“麻煩你了。”
司機拎起兩個行李箱,走在前面,司姒慢慢地跟在后頭。
客廳里人不少,氣氛卻一點也不熱烈,司訣本以為自己作為司姒的二哥能受到更熱情地招待,可現實卻截然相反,這幾位京圈太子爺雖然都沒離開,但對他不留痕跡地主動示好毫無反應。
也就沈家的公子對他還算客氣,溫溫笑著與他交談,沒讓他看起來那么尷尬。
司訣面上還很得體地與沈宴之說話,可心里卻在盤算,司家最出名的就是宗族制度,這個制度讓龐大的司家團結緊密,萬人一心,這也是讓外界最害怕司家的地方。
可只有身處司家內部才知道,是有人肯為司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但也不是全部,團結的前提還是有利可圖。
現在看表面,司家所有人都在為挽救司家付出奔走。
可撥開水面上的花團錦簇,就會看到水底的渾濁,各家都在為保住各家的資產利益而打著小算盤。
他們老二家也是一樣,大叔公一脈把目標定為厲業霆,看起來好像是為了大局,但大叔公家名下的公司和厲家最好合作,對他們老二家卻沒那么多好處。
反而是其他人,拉攏起來好處更多。
顧清許把持醫藥領域,很適合發展。
沈家現在平和,好像只是擺弄古董發家,但追溯源頭涉及的卻是與軍工有關的灰色地帶,就算現在不做了,可不做到什么程度也只有他們沈家自己清楚,相信肯定還有余地可以讓他們老二家利用。
越家,周家,還有那個最神秘的蔣家司訣看直播的時候,心思活絡得把每種可能都想了一遍,越想越激動。
尤其是看到后面,這些男人對司姒不說多么喜歡,至少是與其他女嘉賓有明顯不同的態度,司訣高興得都睡不著覺。
今天冷清的場面讓他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這些站在金字塔塔尖的男人要真為了司姒失了智,反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