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許重新看向她,司姒站在桌子對面,平靜地接著他的目光。
顧清許先移開眼,看了看身邊的椅子“坐。”
司姒過去坐下,顧清許自己卻沒坐,站在她面前,伸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頜,指尖在她細膩如玉的肌膚上摩挲兩下,漠然的聲音分外無情“司小姐請張嘴。”
司姒微仰著臉看他,他低垂的眉眼不見悲喜,見她沒有動作,指尖按在她的唇角“司小姐如果連這都接受不了,怎么敢把自己送到我這里來的”
司姒纖長的眼睫眨動,柔軟潤紅的唇由他觸碰。
顧清許頎長的指很輕易地尋到了關節,稍微施力,就叫她向自己打開雙唇,另一只手探過去,移動的過程,帶著令人浮想聯翩的侵略感,可最終落進她舌齒中的卻是個毫無曖昧意味的壓舌板。
用光照了一下,冷冷地放開“司小姐的嗓子發炎了。”
“注意忌口。”手指隨意一扣,將那個盒子合起來,推回給她,“這段時間,不要吃不該吃的東西。”
司姒又咳了兩下,眼里水霧彌散,眼尾拖著綺麗脆弱的紅,而眼底卻冷冷淡淡“顧醫生只能幫我到這里嗎”
顧清許薄唇微抿,靜默片刻,才開口“我現在不是醫生。”說著,他坐下,打算讓人給司姒拿藥過來。
然而,他還沒抬起手,微涼輕軟的指腹便落在他的脖頸。
碰過他的喉結,觸及他的下頜,細密的酥麻隨著她手指的落下,一層疊一層地漾開,她根本沒有用力,便叫他情不自禁地順著她的方向把臉偏過去。
司姒讓他看向自己后,輕聲問“既然顧先生現在不是醫生,那你剛剛那么對我,符合規定嗎”
規定這家醫院都是他的,只是幫她看看嗓子,算什么違反規定
但顧清許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在他身上胡作非為,明明氣息都緩沉下來,可眼里仍能維持住原本的清冷無瀾。
司姒動作繼續,問話也在繼續“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舉報顧先生假公濟私”
她很輕易地將指尖按在他的唇角,顧清許閉了閉眼,唇被碾揉的感覺像是一顆火星,點燃了剛剛他對她做同樣的事情時,如野草瘋長的惡念。
這次她不是提問,不再詢問他的想法,而是直接把接下來的劇本講給他聽“顧先生不想被我舉報,所以無論我對他做什么,他都不會反抗,隨便我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
顧清許的靈魂好像分成兩半,一半清醒地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無比荒謬,明明是她為了司家來找他,可此刻卻是他被她牽引操控,而她拿捏他的把柄脆弱得可笑。
舉報去哪里舉報他
他清楚這些,可另一半靈魂卻仍然心甘情愿地墮落,下賤到無視邏輯規則,原則底線,只要她能再碰碰他,再與他親密一點,他愿意成為被她壓住軟肋的冒牌醫生,承受她更多的報復,就算更荒謬可笑的,他也能讓自己照做。
顧清許依舊看著司姒,清冷的眼里靜靜燃起谷欠望,與幾分鐘前看起來無比冷靜自持的他像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