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司姒給出另一種可能,“顧醫生心里其實期待被人看到。”
顧清許面無表情,耳尖卻泛起紅,深深看了司姒一眼,沒反駁也沒承認,只將她的手心攤開送到唇邊,吻過她掌心的紋路,輕輕咬了咬她的手腕內側“不要說話。”
“好。”司姒似乎很聽話地答應了他的要求,抬起另一只手,將被顧清許合上的盒子打開,將那串佛珠握緊手心,帶向顧清許勁瘦的小腹,“那顧醫生也記得不要發出聲音。”
手心攤開,刻著紋路的佛珠隔著他的衣物微微按進肌理。
滾動間,壓出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顧清許下意識緊起小腹,可越是繃直,越是能敏感地接收更多的刺激,他不是單方面承受的人,在無法忍受的極限,他捉住了她的兩個手腕,將它們壓到她的身后,把折磨他的珠串推到她的腕間,珠串纏住她的雙手還有空余。
陷入如此被動處境的司姒卻還是一點也不驚慌,甚至以這樣被桎梏的姿勢,從容地疊起雙腿,儀態端莊又隱著誘人犯罪的婀娜,看著輕輕喘息的顧清許,目光往下,溫溫婉婉地請教“顧醫生能給我解釋一下,你現在的生理反應是什么嗎”
顧清許脖頸的青筋都微微凸顯,看著行動被限制,可以由他處置的人,沉了口氣,手按在她坐的椅子扶手,把她拉過來。
以看似相擁交頸的姿勢,一邊替她解開手腕,一邊在她耳邊沒有波瀾地用醫用術語解釋她的問題。
好像徹底接受了谷欠求不滿的自己,并能以另一個人的角度冷靜地自我審視評價。
顧清許放開司姒后,手指勾著那串佛珠,打算要退開,可司姒也抓住了佛串,讓他停在與她只有一拳距離的位置上“顧先生不是不想收下它嗎”
顧清許確實沒打算收下司家的禮物,但這串佛珠由她操控在他身上碾過,就算他不想要,也不能再把它還給司家。
“這本來是我特意為顧先生挑選的禮物,顧先生拒絕的時候,我還有些傷心呢。”司姒這么說,神情卻冷冷的,看不出半點難過。
特意為他挑選的禮物顧清許看著司姒,覺得她很可能是在騙他,但。
“我想要。”
司姒勾了勾珠串“真的”
顧清許喉結上下滾出暗啞聲音“嗯。”
司姒低下眼,蔥白似的指尖輕輕將佛珠從他的指尖滾到他的手腕上,明明不涉及敏感位置,卻還是讓顧清許緊繃,她像是沒感覺到,幫他調整了一下位置“顧先生能答應我,不會隨便把它取下來嗎”
顧清許看起來很淡定“好。”
“還要答應我。”司姒微微仰起臉,在他耳邊輕輕說,“看到它就要想起我今天用它對你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她的指尖從他低著身稍稍落下的白大褂前劃過。
顧清許一頓,呼吸幾次,再次答應“好。”
司姒放開了珠串,顧清許卻沒立刻起身,緩了一會,才坐回到他的位置,不需要司姒開口,他便主動問起“我接受了司小姐的禮物,司小姐需要我回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