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人質疑,但輿論方向被把控得很好,大多數網友都覺得她是臨危受命,在司家其余成員太過不爭氣的時候,為家族榮譽挺身而出,撐起大任的形象。
司姒把詞條里面的內容掃了一遍,點進微信,找到那個全黑的頭像,點進去,對方在上午的時候,聯系過她,沒得到她的回復,也沒有繼續打擾,只是把要說的事情整理得清晰直觀一次性發給她,方便她隨時查看。
司姒看了一下,對方是與她商討的溫和語氣,卻已經將事項處理到最細致的程度,根本沒有需要她再操心的地方。
司姒找出他的手機號碼,打算親口和他確認一下。
手機響了兩聲被接起,沈宴之的聲音響起“司小姐。”
司姒隱隱聽到有人叫他沈總,向他問好,他應該是在公司里。
“我打擾到你了嗎,沈先生”
沈宴之聲音里含著淺淺的笑意“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
司姒沒再說其他,公事公辦地和他敲定了一下他發來的文件。
沈宴之在司訣來接她之前就找過她,沒有將話挑明,只是給了他私人的聯系方式,說她在節目外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
作為朋友,他會盡力幫忙。
司姒收下了他的聯系方式,也在需要的時候聯系了他。
雖然做錯事情的是司家那群前成員,但如何曝光他們,也是有講究的,尤其她還想一次性將司家的問題解決完,一不小心就會引火上身。
沈宴之名下有娛樂公司,還有控股的媒體,這種事情交給他會處理得很好。
沈宴之也的確將這些處理得滴水不漏,而且效率極高,這才過去半天,他就辦得差不多了。
溫柔表象下的強勢和殺伐果決由此展露一角。
把各項都確認了,只剩費用問題,司姒提出后,沈宴之靜了片刻“司小姐,你的事情是以我的私人名義組織人員處理的。”頓了頓,溫溫繼續,“我的部下沒有向自己老板收費的習慣。”
司姒躺在尾巴里,話音帶了絲懶,沒有剛剛說公事那么嚴肅“沈先生以個人名義給部下布置額外的工作,不給他們發獎金嗎”
“嗯,不給。”沈宴之聲音里的笑意深了深,也更溫柔,“我是個黑心的老板,只會占便宜,不會吃虧,所以,司小姐不必有任何負擔。”
司姒沒再堅持,嗯了一聲“那就辛苦沈老板了。”
沈宴之又停了一會,才決定這樣說“這不算什么,我希望司小姐可以讓我更辛苦。”
他很擔心她,怕她一個人對付司家有什么差錯,所以,他好幾次都想要去司家,但又怕她會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