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見安云將東西接過去,滿意了,最后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來這個攤位玩就是為了抓魚,眼看著這魚也抓了,還抓了那么多,再加上周圍還有那么多人在圍觀,安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小聲同臧亞說一聲,“我們走,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臧亞對于在那里玩都沒有異議,他都是為了陪著安云才下手撈魚的,此時聽著安云要離開,臧亞自然也沒有任何異議。
兩人起身,準備前往下一個攤位,卻又被人給攔住了。
安云心里一驚,沒有想到在這里還有人敢攔著臧亞。
顯然臧亞也是這般想的,他也沒有想到有人敢攔自己,他慢慢抬起頭來,淡淡的看向那攔著他的人,想要看看那攔著他的人是個什么模樣。
那公子是下意識攔住臧亞的,可是在攔住臧亞之后卻立馬意識到了不妥的地方,看著他的目光都帶著幾分訕訕,卻還是硬著頭皮道“這位公子,剛剛觀你撈魚的速度格外的快,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秘訣,可否賜教一二。”
這話一出,不僅旁邊圍觀的群眾好奇,連帶著那老攤主都朝著臧亞的方向看了過來,期待聽著一耳朵消息。
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下,臧亞卻是輕輕的皺起了眉頭,然后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道“這撈魚有什么訣竅,這不是看一眼,自己下手試試能會的事嗎”
臧亞這話說得格外真誠,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多少變化。
聽著臧亞隨隨便便就能成功,旁邊破了好幾張紙撈子卻是半點收獲也無的人沉默了。
安云聽著臧亞這毫無炫耀,只是陳述實事的話,想到自己破掉的網子,不知道為什么也覺得有些心塞。
那人聽著臧亞的話,終究還是有幾分不信的,臉上起了幾分變化,糾結道“這位公子,你說的是真的”
臧亞反問道“不然呢這抓魚不就是看清魚的方位,手上控制紙撈子的力道,最后眼疾手快便能得魚了,這不是非常簡單的事嗎”
那人聽著,這才想起來剛剛臧亞抓魚的時候,那紙撈子似乎是起來的飛快,臧亞的動作也格外利落,絲毫不見猶豫之色。
這也足夠說明,臧亞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覺得撈魚的事,非常之簡單。
一時之間,這公子心里五味雜陳的,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見這人無話可說了,臧亞抬腳又準備離開了。
只是這次,又被人給攔了下來,攔住他們的還是剛剛那周哥兒。
周哥兒還是不甘心,他剛剛一直盯著臧亞,只覺得比起傳聞中,亦或者尋常里只能遠遠看著的臧亞,眼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臧亞簡直優秀極了。
特別是,剛剛臧亞為了撈魚,那全神貫注的神色,舉手投足之間利索的動作,這一切都擊中了周哥兒的心。
周哥兒覺得這樣有權有勢,且深情專一的公子,才是能夠陪著自己一輩子的良人,若不是這般的人和自己成親,他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幸福的。
至于臧亞身邊出現的那哥兒,他覺得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小家子氣,應該不是什么正經人家的哥兒,待在臧亞身邊可能只是個暖床的工具。
既如此,周哥兒覺得他這個未來會是臧家下一代當家夫郎的人該是大度一點不和他計較,大不了等到他和臧亞成婚之后,再給他尋個僻靜的角落打發了,也不算特別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