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林天也發現了它的存在,臉上露出狂熱之色,不過卻生生忍下撲上前的沖動。剛才一刻,他雖然被封印在巨型冰山內,但并不妨礙他察覺到羅申侯試圖搶奪這道天之生機所遭受的創傷。
龍敏同樣如此,不敢輕舉妄動,靜觀其變。
在他們二人想來,即便是死靈花也斷然不可能承受得了這道天之生機,哪怕她已然達到假丹之境的水準。
在她失敗之時,或許就是他們二人的機會
韓鋒本來也是這么想的,可見到他們二人逃出來后,心里就不由咯噔一聲,暗叫不好,他可沒有把握同時對付這兩個強敵。
雖說龍敏與自己并不算是敵人,但在這種天大的機緣之下,即便是兄弟,恐怕也會反目成仇,何況只是萍水相逢的故人。
“吱吱吱”
忽然間,在他魂海深處,殘符再次躁動起來,散發出來的白光竟在其魂海之中發出異響,如同實質的鋸刀在拉鋸切割。
韓鋒知道,再不行動,殘符勢必會自己沖出去了,顯然這關乎它能否進一步修復支線的關鍵所在。
韓鋒有時覺得殘符就像一個尚未長大的小孩,面對喜歡的東西時,每每都會暴躁不安,可又不是完全沒有把握,一次次都能讓自己逢兇化吉,并從中獲得巨大的收益。
“拼了”
韓鋒咬了咬牙,眼見那道銀白色又下降了近百丈,距離死靈花也就相隔三四百丈的樣子,再不行動,他可能就要后悔莫及了,當即沖了過去。
恰在這時,殘符也在發力,一縷縷白光從韓鋒的眉心處滲了出來,隨后遍布他的全身,形成一種特殊的防御,竟讓他在靠近這道銀白色光芒之時,沒有像羅申侯那樣被瞬間摧毀了一只手掌。
而且,他還能保持著隱身的狀態,包括死靈花在內的三人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任由他靠近這道天之生機。
沒一會兒,韓鋒終于小心翼翼地來到這道天之生機的跟前。
此時此刻,哪怕有著殘符庇護,他也感受到那股如臨深淵般的威壓,再也無法保持鎮靜,腰桿都為之微微彎了下來,像是背負著千萬斤重的巨山。
饒是如此,他仍然沒有暴露出來,殘符依舊死死掩護著他。
他深吸口氣,艱難地抬起手來,在下方迎接這道天之生機的洗禮。
刺痛
方一接觸,一股股充沛到絕對恐怖的生機涌入他的體內,像是千百只利刃切割,讓他體內經脈頓時傷痕累累,血跡斑斑,可又轉瞬痊愈,留下一絲絲的血痂。
殘符猛然一動,大量的白光滲入他的體內,橫掃這些滲入進來的生機,一點不剩
韓鋒承受著莫大的壓力,當然更重要的還是精神上的,生怕殘符忙著吸收這道天之生機,沒能顧得上自己,導致自己暴露出來,那可就真成了眾人的靶子了,他現在被這道天之生機壓制得呼吸都沉重無比,更別說躲閃什么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