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笙穿著一件藍色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泛白的舊帆布鞋,站在人潮擁擠的火車站出口,局促的捏緊了手上的信封。
女孩安靜的站在街邊,一句話不說,卻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無他,女孩長得實在靈氣,比電影里的明星還要好看。
臉龐粉嫩白凈,纖長的睫毛微微低垂,遮住了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隨意的扎在腦后,纖弱精致的肩頸線一覽無余,一陣微風吹過,女孩巴掌大的腰身輪廓隱約可見。
葉笙笙盯著手上寫著地址的信封,輕咬嘴唇,睫毛輕顫。站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她心生退意,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來這里
“跑啊接著給老子跑他娘的,害老子好一頓找”
突然傳入耳朵的叫吼聲,把葉笙笙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聲源處,卻意外的撞進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中。
那人隨意套著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流暢健碩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嘴上還叼著一根煙,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狂野的匪氣。
此時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葉笙笙,眉頭微挑,原本倦怠的臉上覆上一層興味,像是等待已久的獵人猛然發現自己中意的獵物,眸光似火,盯著葉笙笙心頭一悸。
“啊我錯了我不敢了路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人狠狠一棍子落在了被抓男人的腿上,男人發出痛苦的嚎叫,狼狽的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雙手合十拼命的祈求著。
葉笙笙被這突如其來的殘暴場面驚得臉色發白,帶著幾分驚慌,匆忙把目光從那邊移開。
“嘖”
見到小美人收回目光,路野有些可惜的嘖了一聲,煩躁的將手上的煙扔在了花襯衫男人身上,凈他媽壞老子的好事
花襯衫男人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路爺怎么突然就生氣了。而地上的男人還在哀嚎,他突然悟了,肯定是這欠收拾的東西吵到他路爺的耳朵了
“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于是,他對準這人又是狠狠的一腳,哀嚎聲不但沒有減小反倒是更大了。
另一邊穿條紋襯衫的男人看不下去了,跟著路爺這些年了,這驢腦袋是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行了,老驢,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路野轉頭再向方才的位置看過去,剛剛似乎又有火車到站了,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但是卻早已不見那裊裊婷婷的身影。
男人盯著人來人往的街邊,瞳孔幽深,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這么漂亮的姑娘在南市可是好找的很。
而另一邊的葉笙笙已經走出了火車站,捏著手上的信封,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就在幾個小時前,放暑假回家的葉笙笙敲開了自己家門,開門的卻不是她的媽媽,對方體型彪悍,面容不耐,見敲門的是個不認識的小丫頭片子,沒說幾句就利索的關了門。
而葉笙笙也恍然明白,自己被親生媽媽給拋棄了。得知這個消息的葉笙笙面上并沒有露出傷心之意,她從背包里找出了爸爸郵過來的信,按照信上的地址來到了南市。
在她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她跟著媽媽去了海市生活,爸爸會按時寫信郵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