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落下什么內里的病癥,老醫生還問了病人本人,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經過一系列的問詢和檢查,最終得出來的結論,真的只是臉上受了點輕傷。
“你小子,擺著一張死人臉,我還以為真出什么大事了呢。”
“小劉,去拿冰袋。”
“先拿冰袋敷一會兒,回家涂上點藥膏,很快就消下去了。”
老醫生沒好氣的對路野說道,嫌棄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熟絡,顯然是跟他認識的。
“謝謝醫生。”
路野一身鋒利的站在病房,一言不發,老醫生似乎也習慣了這人的德行,囑咐好了就要離開去看另一個病人,只有床上的葉笙笙對他禮貌道了聲謝。
老醫生往外走的時候,還有些驚奇,那樣渾身是刺的小子,竟然找了個乖巧的。也別說,一物降一物,這倆說不定是段頂好的姻緣呢。
護士取來冰袋,葉笙笙接過貼在臉上的紅腫處,剛覆上的時候,被激的咬了咬嘴唇,但只一瞬,連呼痛的聲音都沒有。
她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安靜的,恨不得整個人都隱形,好讓自己看不見。
“為什么去花街”
路野高大的身影板直的站在葉笙笙面前,居高臨下的問她。
花街那種地方,說白了,除了地痞流氓,就是站街女,她不好好的待在家里,還跑去那種地方,是嫌自己的日子過的太安生了嗎。
葉笙笙垂著眼,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她還在介意這人剛才問的那句話,心里給這人又打上了一個流氓的標簽。
欺負她的人在占她便宜之前也問過這個問題,雖然他幫了自己,但是本質上,他跟那人沒什么區別。
“說話。”
路野有耐心,但是不多,見女孩沉默的坐在病床上,安靜的過分,似乎是沒有聽到他的問題,這種無聲的抗拒把差點把路野給氣笑了。
不就是問了一句跟不跟他,也沒指望她答應,自己這個被拒絕的氣都消了不少,她卻還埂著脖子生著氣。
這哪里是什么乖軟的小美人,這怕不是要命的小祖宗
“我不知道那是花街。”
葉笙笙依舊低著眉眼不去看他,卻還是啟唇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她知道這次是自己大意了,在陌生的環境不應該一個人瞎走的,這次運氣好,有人救了自己,下次卻總不會遇到這般幸運的事情了。
路野聞言,沉著眸子,半響沒有開口說話。
垂在褲縫邊的手握緊又松開,剛才聽到女孩愚笨的回答,他下意識的就想開口訓斥,吃了這么多年的米,都吃到了狗肚子里去了鼻子下面長得是嘴,不認路就問,遇到危險就喊人,這么簡單的道理就連癡兒都明白
閉了閉眼睛,再次睜眼,路野身上的凌厲少了幾分,他走到病床上,強硬的拿過葉笙笙手上的冰袋,冰袋落在女孩的臉頰上,力道極輕,正如男人此刻的內心,隱忍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