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小公子怕不是忘了,這里是南市。”
路野身子微微后仰,神情肆意的看著眼前對他防備有加的兩人。
在南市地界上,他想找個人輕而易舉。而于辰的背景今天一早他就了解清楚了,海市于家的小公子,家世顯赫,背景強硬,也難怪他行事如此囂張。
只可惜,不長眼的東西把主意打到了不該碰的人身上。
“路野,既然你知道他是于家的人,也應該明白,他,你得罪不起。”
于思謙微微皺眉,之前怎么沒發現這人竟然是個如此沒有腦子的,不過就是南市花街的一個小混混,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不成。
“是嗎”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怒反問,甚至還悠閑自在的翻了翻面前桌子上擺放的報紙。
不愧是醫院的高級病房,待遇果然不錯。
“聽說嶺口煤礦場可是個危險的地方,一不小心,那可是要死人的。”
幽幽的聲音在病房響起,沙發上的男人狀似無意的說出一句話,抖了抖手上的報紙,還饒有興致的翻了一頁。
“你敢”
驚怒的吼叫與剛剛男人平淡的語氣形成了鮮明對比,于辰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的人,情緒激動。
“路野,殺人是要犯法的”
于思謙同樣一臉肅然,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小混混竟然是這么的無法無天,敢光明正大的威脅他們
于辰父母這次一起來南市,就是想來收購嶺口煤礦場,此時人還在礦場那邊,而這人剛剛那話,明顯就是在敲打他們。
“天災,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路野把手上的報紙隨意扔在旁邊,明明是笑著的,可眸中氤氳的涼薄寒意,卻是忍不住讓人脊背發涼,
“哦,對了,新華街道那邊也不太安定,聽說前兩天還有人被小偷捅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于思謙可坐不住了,他家就住在新華街道
“沒什么,請你們去做做客而已。”
路野扯了扯唇角,輕飄飄的說道。
“路野,你只是崔雄手下的一個打手,惹怒我們,對你沒什么好處。”
于思謙兩人臉色難看,這說好聽的是去做客,其實就是明晃晃的囚禁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力氣,就敢如此放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
他心里同時又十分的后悔,昨天晚上兄弟們找了一晚上,于思謙見他們實在是困倦疲憊的很,就讓他們先回去了。要是他們沒有離開的話,他和于辰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于辰攥緊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隱忍著內心的憤怒,趁著于思謙在跟路野說話的功夫,悄無聲音的往門口那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