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笙眸中帶笑,身上散發著純凈溫柔的氣息,娓娓訴說著,像是昨晚的事情并沒有給她帶來一絲陰影,依舊溫軟明媚的不像話。
鄭明月終究還是個孩子,很快就被葉笙笙的最后一句話轉移了注意力。
她昨晚并沒有目睹事情的經過,只是聽當時在場的一個大媽說,是一個長頭發的女孩把笙笙姐推倒了。
竟然不知道是笙笙姐自愿回頭救的人,一時間心里的自責被憤怒所替代。
“作業寫得怎么樣了”
葉笙笙注意到小姑娘的嘴角一癟,連忙轉移話題。
有些記不清楚這招是從誰那里學來的,但不得不說,還真的挺好用的。哭啼啼跑進來的小姑娘最后是翹著嘴角回的家。
隔天,葉明瑞一早就去警察局報案了,做錯事情的人總是要受到懲罰的,哪有他閨女一身傷躺在家里,罪魁禍首卻逍遙自在的道理。
但是過程卻并不怎么順利,因為事情是發生在晚上,視線模糊,除了有一個大媽堅定的聲稱是有人動手推的葉笙笙之外,其他幾個目擊者在警察的一再詢問下都不太確定當時的具體情況。
而且那個目睹全程的大媽還沒有看清楚動手之人的臉,因此,在人證說辭不清晰,且缺乏物證的基礎上,并不能判定沈玉婷故意傷人的行為。
葉明瑞沒讀過幾年書,對這種什么人證,物證的并不了解,他只知道必須要給閨女討個公道
“爸,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啦,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躲得遠遠的,不摻和,不讓自己受傷。”
葉笙笙昨天在病房里聽到路野說的話,其實就已經有些心思準備了,得知消息后,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看到葉明瑞沉悶的樣子,還有心情安撫對方。
“知道就好,行了,先吃飯。”
閨女受了傷還在安慰他這個當爸的,讓葉明瑞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默默收拾好心間的郁氣,佯裝不滿的瞪了閨女一眼,隨即又變成了以往樂呵的模樣。
從公共澡堂往北走幾條街,能看到坐落著一片泥磚瓦房的片區,現在正是傍晚下班的時間,來來往往不少騎自行車回家的人。
到了一條分叉路口,沈玉婷有些害羞的從一輛自行車后座上下來,穿著最近很是時興的白襯衫粉裙子,發間還別有心思的夾了一個珍珠發卡。
再加上她精心打扮的妝容,整個人俏麗麗的站在路邊,愣是把騎車小伙子看的有些發愣。
“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話的聲音故意放低,卻莫名有些熟悉,跟最近大眾追捧的玉女掌門人張君儀說話的調調很是相似。
騎車小伙子聽到心動女孩嬌柔柔的聲音,不管是眼神還是內心,都更加火熱了。
“不客氣,你不介意的話,以后我可以天天送你回家。”
春心萌動的小伙子有些羞澀,說話的時候兩腮通紅,更顯憨厚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