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她甚至都有些入戲了
“怎么,好提前準備棺材”
路野居高臨下,睨著眼神看著趴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女人,宛若俯視螻蟻。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沈玉婷被人捧著的時間久了,在看到眼前一行人對她不屑一顧的眼神時,內心止不住的恐慌。
因為路野的名頭,她在南市過得風生水起,就算行為處事過分了一些,也不會有人說什么,可對方冷漠至極的目光,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別裝了,這些年打著我們路爺的名頭沒少干壞事吧,也是時候還債了。”
沈玉婷剛剛那一跤摔得結實,嘴巴鼻子上,血水和泥土混在一起,驚悚的場面,呂欽看的直犯惡心。
剛剛送她回來那男的絕對是眼神有點問題,要不就是腦子不好使,這樣心腸歹毒,長得還難看的女人,他竟然也能看的上。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
沈玉婷自知來者不善,眼神飄忽,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另一邊跑,卻被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拽了回來。
路野手下的男人可不是宋剛,對沈玉婷一點都不客氣,用力一拽,女人摔了個踉蹌,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我看你這雙腿是不想要了,要不小爺幫你處理一下”
沈玉婷這番愚蠢的行為,引來呂欽一聲嗤笑。
“老驢,別這么粗暴。”
陳梁生抬手拍了拍呂欽的肩膀,勸說道,要是真把人的腿給廢了,還怎么笙笙妹妹登門賠罪。
“路爺,找到了”
路口的一邊跑過來幾個男人,手上拿著不少東西,全都是女人家的,還有些錢票信件。
“小娘們心眼子就是多,把值錢的東西都藏在掛歷后面,要不是小風機靈,還真發現不了。”
瑟縮在地上的女人原本垂著腦袋不敢吭聲,在聽到“掛歷”兩個字的時候卻猛然抬起腦袋。
“我的這是我的東西給我”
沈玉婷眼睛帶著猩紅,猙獰著一張臉跪爬上前,想要從男人手中奪回自己的東西。
這些是她所有的家當是她用尊嚴和身體換來的誰都不能搶走
“我去,這女人真猛,花街女人加起來都沒她賺的多吧。”
呂欽對著小弟們揮了揮手,緊接著沈玉婷就被兩個人拖了回去。他將目光放在那沓鈔票子上面,咂了咂舌,感嘆道。
光是這些錢,看著就有一萬多塊了吧。
之前就打聽到這個女人慣會裝模作樣,表面清純,私底下卻做著要價極高的皮肉生意,這么多錢,她班上的挺勤快啊。
“她可不光賣淫,還沒少用路野的名頭問別人要保護費,看到那個收音機沒,鋼鐵廠的王主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