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沈玉婷還在學校,對此一無所知,放學跑回家后才知道,她媽帶著她弟弟離開了,逃離了這個魔窟,卻把她遺留在了這里
之后沈玉婷的生活可想而知,剛上初二的她那天之后再也沒去過學校,起初是在發廊當小妹,后來輾轉多處,前兩年勾搭了個人物,被塞進了紡織廠。
結果安分日子沒過多久,親媽又帶著弟弟找上門了,旁邊還跟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崽子,說是弟弟早上初中了,讓她給出學費和生活費。
好在沈玉婷不是個傻的,自然不可能掏錢,也知道她嘴里說領養的小崽子,其實就是她跟野男人親生的。
心灰意冷,沈玉婷搬出了路野作勢,那也是她第一次借用路野的名頭。
她以為路野不曾察覺,其實對方早就知道了,只不過難得慈悲,施舍她幾分。
“只不過,路爺,您什么時候愿意跟警察打交道了”
呂欽看向路野,神色怪異,他們干一行的,都被警察盯得死死的,隔三差五的接受些普法教育,生怕做出什么違法亂紀的行為。
路野是最不愿意聽說教的那個,這么上趕著去找警察,怪稀奇的。
“犯法不報警報什么,抱你”
葉笙笙身邊吃著雞蛋羹的男人,慵懶的抬了抬眼皮,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
這句話聽著沒什么毛病,但是怎么感覺最后兩個字從路野的嘴巴里說出來這么滲人呢,呂欽不適的抖了抖肩膀,炫了一口白面饅頭壓壓驚。
“那幾個人呢”
“放心,這輩子傳宗接代夠嗆了。還是在洗浴中心找到的,就是一群慫貨,還有個孬種當場嚇尿了,惡心死小爺了”
后面幾句話連個人名都沒出現,同在一張桌子上的葉浩聽得云里霧里的,但是大體意思,他多少還是聽懂了一些的,無非就是這群地痞又去欺負人了。
而一旁安靜的葉笙笙睫毛輕顫,用勺子戳了戳被人硬塞到手邊的雞蛋羹,心情復雜。
等葉笙笙再次走出家門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周后的事情了,她在這一個周里,連續吃了七天的雞蛋羹
雖然路野不會做菜,雞蛋羹的賣相也不好看,但好在吃到嘴巴里的味道還是可以的,不然,連吃七天的葉笙笙早就吃吐了。
“爸,不是要去感謝那位救我的叔叔嗎”
葉笙笙之前跟葉明瑞約定好了,傷好之后要一起去給當初背她去醫院的叔叔道謝,但是現在怎么是往面館的方向走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明瑞一臉神秘,腳下的方向不變。
順著這條路果然走到了面館,葉笙笙看去,意外的發現面館的門竟然是開著的。
下一秒,一盆水從里面被人潑了出來,露出半個身子,是個略顯臃腫的婦人。
“葉大哥來啦”
“小姑娘的傷這是好全了嗎”
那個婦人抬眼看到了葉明瑞,眼睛一亮,笑容質樸,說話中帶著些口音,葉笙笙聽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