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崔雄那邊也會出人跟著,但是都對洋文一竅不通。供貨商那邊肯定是自帶翻譯的,可到底是他們的人。”
陳梁生點頭,他現在的態度與剛走出酒吧時截然不同,認真思量著下周一交易的流程與細節。
既然緬甸酒不是緬甸酒,那么這次交易里面的問題就肯定少不了,他們三個又都不懂洋文,交易全程都要依靠翻譯,如果翻譯不靠譜,他們很可能就栽到這上面了,更別說什么老板換人的事了。
“hoanystudentsstand這句話的意思是有多少學生站在全班同學的面前,所以你應該回答什么”
剛開始的一句話,明明一點都沒有聽懂,但是攏著清新雨霧般的聲音卻潺潺入耳,引得呂欽和陳梁生側頭去看,就連輕闔眼眸的男人眉眼都跟著松懈了幾分。
呂欽眼睛瞬間一臉,這懂洋文的翻譯還不好找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還有哪個翻譯會比她更靠譜
“笙笙妹子,你下周一有空不,給我們當個翻譯咋樣”
陳梁生聽到呂欽開口的第一時間,是想要阻攔的,但是轉而一想,短時間內,好像找不到一個比葉笙笙更合適的人了。
葉笙笙聽到呂欽的問話,抬眸看過去,剛想點頭應聲,就聽到一道懶懶的聲音。
“她不行。”
“為什么啊,都是自己人,而且笙笙妹子說洋文說的這么好,再合適不過了。”
呂欽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路野了,明明最好的選擇都擺在這了,怎么還是不行。
“路野,笙笙確實很適合。”
陳梁生是在場除了當事人以外,唯一一個知道路野中意葉笙笙這件事的人,他也知道路野是怎么想的。
這次錢貨兩訖,可不像是以前那么簡單,誰都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些什么,畢竟他們這一塊的生意本來就亂,一不小心就急了眼的事情比比皆是,帶上葉笙笙去,確實有一定的危險。
“我說了,不行。”
路野抬眸,嘴角一如既往的掛著一抹笑,但幽深的瞳孔卻是沒有溫度的,冷冽的目光射向面前的兩人,暗藏警告之意。
葉笙笙定睛多看了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一眼,聽到對方拒絕的話,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波動,轉而繼續跟旁邊的葉浩講題。
聲音都壓沉了幾分,呂欽和陳梁生兩人還哪里敢說什么,眼前這人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差,等會要是惱火了,給你疏松疏松筋骨,沒有一兩個月,休想從床上下來。
周六,葉浩跟朋友約好出去玩,葉笙笙給他放了一天假,葉明瑞也給她放了一天假,讓她約著小娟什么的出去玩玩,整天在面館里忙活那還行
只是沒給葉笙笙去找田小娟的機會,陳映紅就先一步找上了門。
“笙笙,你在家不”
葉笙笙正在床上疊昨天晾曬好的衣服,就聽到門口傳來陳映紅的聲音。
“我在家呢,大娘”
她一邊回應著,一邊放下手里的衣服,往房間外面走去。
“我就聽小浩說你在家呢。”
“今天有安排什么事情了嗎”
陳映紅一見到葉笙笙,臉上就堆滿了笑容,上前拉住女孩的小手,問道。
“沒有,大娘有什么事嗎”
雖然葉明瑞想讓葉笙笙去找田小娟一塊玩玩,但是現在是上午九點多種,好不容易休個假的小姑娘肯定還在被窩里面呢,葉笙笙也不想去打擾她。
“也沒啥事,就是找你去逛逛街,順便給你叔買件衣服,家里那些老頭衫都被他穿的破洞了,還有你堂哥那個敗家的,去年過年剛給他買的褲子,又被他喇了個大口子。”
說起家里那幾個敗家的,陳映紅眉頭都皺在了一塊。
一個個的不當家不知道茶米油鹽貴,現在這光景不好,鋼鐵廠很快就要裁員了,聽宿舍樓里面的人說,這次裁員要裁掉好幾百號人呢。
就連那些年紀大,資歷深的都有被裁掉的風險,就上個禮拜,二車間的賈主任他外甥都被毫不留情的裁掉了,他那外甥家里也是有些底氣,有些關系的,但是被鋼鐵廠裁掉之后,竟也一直沒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