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沙這么多年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明里暗里的勾引過路野,可從來都是狼狽離去,什么時候見到他對一個女人這么友好了,還同意陪人家逛街。
就算是有葉叔這一層關系在,那也有點不對勁吧
“喝茶吧,想不明白就別委屈自己了。”
陳梁生幫呂欽杯子里續上水,聲音沒什么波瀾。
以老驢這腦子,能察覺到這種程度,就已經算是有進步的了,再往深里想他也想不明白,還是安靜的待著吧。
葉笙笙站在原地與路野對視了幾秒鐘,最終抵不住對方的炙熱,逃避似的躲開了目光。
事情已成定局,她再多說也無益,不就是和路野一起去百貨商場嗎,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沒什么可害怕的。
雖然腦海里這么想著,努力說服自己,但內心卻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漲漲的,癢癢的。
路野等人今天雖然來得晚,但還是在中午人多起來之前吃完了,他們都一夜沒睡了,困得要死,因此并沒有在店里多待,強撐著眼皮往外走。
一個有些分量的信封突然出現在葉笙笙的面前,擋住了她看書的視線。
女孩像是受了驚一般,抬起頭,露出逛街白皙的臉龐,精致的五官帶著一種琉璃般的易碎感,純凈卻又有著致命的誘惑。
路野黑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滾燙的視線落在女孩寸寸嬌嫩的肌膚上,跟個包子似的,想捏。
內心蠢蠢欲動的男人,身體也十分誠實的給出了反應,借助外形的優勢,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指骨明晰的手攀上女孩的側臉,貪婪的揉捏了兩下。
嗯,是他想錯了。
比包子軟
“萬元江給你的。”
滾燙灼熱的溫度從面頰傳至全身,葉笙笙只覺耳朵轟鳴,沒有聽清路野的話,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中水霧更濃,小臉都快憋紅了,才在心里罵出了“耍流氓”三個字。
“笙笙,野子給了你什么東西”
路野掐人家小臉的時候刻意遮擋了視線,但是之前并沒有,所以扔信封在葉笙笙面前的場景被葉明瑞看到了,他不免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他知道野子從小不愛跟小姑娘混在一塊,平日里也沒讓笙笙往他跟前湊,只是現在看起來野子對他們笙笙還是不錯的,果然,他就說,像他寶貝閨女這么聰明乖巧的女孩,沒有人會不喜歡。
“好像是萬隊長托他帶給我的獎金。”
葉笙笙打開信封看了一眼,是一疊紙錢。
她背對著葉明瑞,臉上不自然的緋紅沒有被他看到。葉明瑞聽后也沒覺得異常,反倒因為閨女被警察獎勵的這件事情而高興的神采飛揚。
葉明瑞是知道萬隊長的,對方來找葉笙笙的當天他也在店里,他們臨走前還跟他客套了幾句,打眼看就是一個一身正氣的好警察。他也是在聽對方是說只是在警察局里培訓,沒有危險,這才同意讓葉笙笙去的。
與葉明瑞喜上眉梢的心情不同,葉笙笙細白的手指壓著信封口,卷翹的睫毛搭下來,落在眼瞼上,映出一道柔軟的暗影。
耳邊再次響起混亂的槍聲,那纏綿入耳卻又砰砰作響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