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梨第一次萌生出,或許祁湛的存在已經開始漸漸失去意義,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們的感情可能已經開始凋零,第一次冒出了關于“分手”的情緒。
她本來以為,他們永遠不會分開的。
祁湛一定是那個,會牽著她的手走到最后的人。
可那天發現,她忽然不再想跟他分享今晚的月亮,她好像,想一個人看這月亮。
莫姣在凌晨把她送回家,路過街邊的鮮花自動售賣機的時候,買了一支漂亮的玫瑰花給她。
“也是加班費。”
臨走之前,莫姣忽然回頭“對了,明天是周末,不用加班,要是你有空的話,我們出去玩兩天”
蘇梨說了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把玫瑰花的水又換了一次新的,單支的玫瑰插在小花瓶里,被蘇梨擺在了家里最顯眼的位置。
祁湛從邊蕪回來的時候,家里并沒有人,只是那朵擺在視野范圍內的玫瑰花格外明顯。
蘇梨平日里不喜歡自己買花。
家里的花,都是他訂的,在附近的花店每個月定好份額,那邊會幾天給她送一次。
他訂的花都是一組的,不會出現這種單支的小玫瑰。
兩個人在一起很長時間,祁湛也很清楚這這只小玫瑰不是他送的,也不會是蘇梨自己買的,只會是別人送的。
有那么一刻的恍神,竟然覺得心里有些難捱的不適。
但祁湛也沒有繼續往下多想,發現蘇梨不在家后給她打了電話,但她的手機竟然是關機狀態,聯系不上,祁湛又給她的微信留言,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回復。
他有些心慌,最后走向冰箱那邊想去拿一杯冰水壓一壓,冰箱打開就看見了放在上面的蛋糕,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原來已經到了。
那她應該也沒有出去很久,都把蛋糕先放在冰箱里了。
只是祁湛出去后不久,忽然有人摁門鈴,他過去開門,詢問對方是誰。
“你好,您預定的蛋糕送到了。”
他皺了皺眉,想著蛋糕不是已經被蘇梨拿好放到冰箱了嗎但現在又有蛋糕送過來。
祁湛還是開門拿了這個蛋糕,給小助理打了個電話“蛋糕你定了兩個”
“沒有啊,只定了一個,剛想跟你說蛋糕快到了”小助理說,“我這邊顯示剛剛送達。”
祁湛沒有多說,只是應著“嗯,我知道了。”
那冰箱里的那個蛋糕大概是梨子自己買的。
祁湛想得很少,卻怎么也想不到
他手上拎的蛋糕,只需要他輕飄飄地跟助理說,預定一個蛋糕就可以送到手里。
而冰箱里那一個。
是蘇梨帶著想跟他分享快樂的心情,自己排隊,咬牙買下來,帶著一路的期盼,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