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數不清的伏特加向前沖鋒的畫面,琴酒憤怒地在心中說了一句對先代boss非常不敬的臟話。
費力地將枝川空緒帶了出去是真的很費力,枝川空緒武力值其實還挺高的,喝了酒之后就變得更難纏。
琴酒又不敢綁他,枝川空緒不是會喝酒斷片的人,醒來之后大概率還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做的那些離譜事,只能說酒后才暴露本性了。
黑著臉將枝川空緒放在了汽車的后座,琴酒沒敢讓他坐前面,有些精疲力盡。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心想自己造的什么孽,平時陪伴的重要工作都是蘇格蘭的,一到干活才想起他來是吧。
忍一時越想越氣,琴酒在駕駛座沉默了幾秒鐘,當機立斷地下了車。
倒是沒等多久,快要日出的時候,前方的街道出現了一輛車。轎車停在了他們的前面,黑色短發的青年從車上下來,臉上沒見任何的疲憊,笑著和琴酒打了聲招呼。
琴酒的態度還不錯,蘇格蘭受寵,同樣他的付出也夠多,當初能跟著在組織里邊緣化還沒代號的枝川空緒還能相處的很好就看出來了。
“在后座上。”琴酒對他說道,還記得給boss找補,今天晚上他們做的事情不能再有第四人得知了,“剛剛出了些事,我好像吵醒他了,心情一直不怎么樣。你帶他回去也小心些。”
諸伏景光聽到吵醒就知道了,微微頷首。他來到汽車后座,打開車門看到的是非常乖巧地趴在后座的少年,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枝川空緒的睡姿很好,這樣的姿勢非常少見。
他的身體探進去,伸手打算抱起他,然而剛剛將他抱起,少年就醒了,略有些沙啞的本音黏黏糊糊的,幾乎沒怎么聽過這樣的聲音“唔,蘇格蘭。”
“我吵醒你了嗎”諸伏景光問道,他將手從他的腿彎穿過,打橫抱起了枝川空緒。
在他手上可比剛剛在自己手上溫順多了。琴酒不想再看。
“真的是你啊。”枝川空緒望著他,臉上染了緋色,但精神好像已經清醒了。
但那雙眼睛好像還是沒什么焦距,又有些不妙。
天已經亮起來了,路上的人也要變多了,諸伏景光不再拖延,溫聲細語地對他說道“我送你回去。”
“蘇格蘭。”枝川空緒卻又叫了他的名字,語調軟綿綿地。
“嗯”他知道枝川空緒還沒完全清醒,很有耐心地回應道,然而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
枝川空緒雙手捧著他的臉體溫也非常地高,手心傳遞過來的溫度略有些灼人忽然湊近了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下。
“好了。”
就像是做完了什么,枝川空緒整個人放松下來,靠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沉沉睡了過去,留下了楞在原地已經完全動不了的諸伏景光。
嘴唇的溫度也很高,離開他的臉后,那一小塊地方忽然變得存在感極強。
“空、空緒”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可枝川空緒靠著他真的睡了過去,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那邊的琴酒。
琴酒的帽子掉到了地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