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棲未無聊地坐在公寓樓下的管理員的房間,抱著松田陣平給他買的奶茶嘬一口,發出響亮的聲音。
沒錯,在搜查一課的警官抵達之后,松田陣平為了安撫他竟然跑去買了一杯奶茶。
說實話,完全想象不出一身黑西裝,戴著墨鏡,渾身大佬氣質的松田陣平排在奶茶店前面隊伍里的樣子。
不過,挺好喝,松田警官的品位不錯誒。
也意外地會帶孩子。
“松田警官,我真的不能去看看嗎”好奇,非常好奇,雖然剛開始是被那濃郁的血腥味影響想到了一些恐怖的畫面,但是現在明顯是好奇心大過一切的來棲未用分外期待的目光盯著松田陣平。
靠在門外抽煙的松田陣平一把將來棲未從窗口伸出的腦袋推回去“想都別想,等上面調查完,你就回家。”
來棲未嘆口氣,撐著腦袋“我們不是來找在我房間里綁東西的家伙嗎我覺得609的那個人就很可疑,你們不讓我到現場去,連照片都不讓我看。”
他還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看看現場,標簽說不定能給一些提示,幫助警官們破案。
如果是普通的兇殺案現場,看了也沒事,松田陣平靠著墻,看著警員進進出出,封鎖了公寓大門口外,聚集了一堆圍觀的群眾。
609房間里的情況,哪怕是搜查一課的一些警官看了都覺得惡心。
這算得上是超級惡性的事件,如果解決不好,會演變成嚴重的事故,到時候整個警視廳都會受到公眾的指責。
不過嘛,松田陣平吐出個煙圈,有hagi那家伙在上面,沒問題的。
公寓六樓。
警官們暫時借用了一旁的608房間。
真石大嬸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面色慘白,看起來是還沒有緩過神。
警官給真石大嬸遞了一瓶水,大嬸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什么,和他們不熟,也不常出門,才搬來一個月什么的。
而目暮警官站在609房間的玄關,帽子下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死者澤井道保,33歲。”檢驗科的警官開始匯報情況,“無業人員,和兄長澤井大善在一個月前租住進這家公寓609房間。”
“死者的致命傷是重物多次反復砸落,導致胸骨骨折,死亡時間是在一天前。”
“根據傷口痕跡判斷,兇器是放在客廳的啞鈴鐵塊。”
“死者腹部的刀口是死者死亡前劃出的,重物的多次砸落也導致死者的內臟脫落。”
現場的模樣十分不好看。
先不說澤井道保身下的匯聚的血泊,出血量大到讓人難以想象這是從一個人的身體里流出來的。
房間四周的墻壁,沙發,椅子,甚至是靠近廚房那邊的冰箱,都四濺上了血液,經過一天的時間,開始發黑。
澤井道保瞪大的眼睛,僵硬的臉上表情猙獰,肚子流出來的內臟。
目暮警官在初進房間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是進了什么殺人主題的鬼屋。
“那么萩原警官既然是你報的警,有什么其他發現嗎”
報警之后及一直留在六樓的萩原研二還站在門外,臉上沒了平時的笑容,板著臉有些嚴肅。
聽到目暮警官叫他,萩原研二走進來,目光在澤井道保的尸體上掃過。
“尸體是放在床墊上的。”
“嗯,有什么問題嗎”目暮警官觀察了一會兒,沒發現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萩原研二戴上從檢驗科同事那里要來的手套和鞋套,走到床墊附近蹲下,尸體已經搬走了,上面只留下白線圈出來的尸體形狀。
“看這上面的血量,死者應該就是在這上面被剖腹,然后砸斷了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