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錯了,重來
來棲未活像是自己要上前去推理一樣,興致勃勃的,就差擼起袖子來干。
然后被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頸。
額不能呼吸。
“你給我乖乖地在一旁待好。”松田陣平拎著小孩的衣領,像拔地瓜一樣,啵的一聲拽出來,放到自己身后。
好吧好吧,來棲未躲在松田陣平背后,扒拉著警官的衣服,探著腦袋看,被松田陣平瞪了也不在意。
好家伙,完全看不出來前兩天剛見面時被人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正在保護來棲未的松田警官。
有危險來棲未在三個嫌疑人身上挨個看過去,松田警官是注意到他們身上有什么不對嗎可是看起來都不像是很能打的樣子。
最起碼在現場這么多警官的情況下,來棲未不認為有哪個犯人膽敢負隅頑抗。
來棲未,充滿信任且堅定目光。
“我可以再問幾位一些問題嗎”
來了來了,是期待已久的萩原警官的秀場時間。
“哈剛才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永椎葉音不耐煩地扭頭,對上萩原研二帶著笑容的臉,忽然一愣。
“哦呀。”永椎葉音將環抱在胸前的手放下來,下意識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好吧,這位警官先生有什么想問的”
小渡淺吉不屑地撇撇嘴,佐知春元抱著自己的公文包在角落不知道想什么。
就情況而言,作為能在酒吧尋找交往對象的人,永椎葉音面對萩原研二的狀態并不奇怪。
“首先是佐知先生。”順著萩原研二的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向角落里的中年男人。
被頂得直流冷汗的男人,只能掏出手帕擦擦“是,是,您請說。”
“佐知先生說死者向你借錢,那么具體的時間是多久呢”
“大概,大概兩三個月之前吧。”佐知春元結結巴巴地解釋,像是非常害怕警察的模樣,“之前因為好不急著用錢,但是最近因為家里老人生病,我在郵件里催了澤井這家伙好幾次,都沒有回應,所以才上門來的。”
“佐知先生是從哪里知道死者搬家的信息的據我們警方了解到的情況是,死者是在一個月前才搬到這家公寓里。”萩原研二用非常誠懇的目光看著佐知春元,“我認為,會拒絕還錢的死者,應該不會將自己現在的住址告訴佐知先生你吧。”
“這,這個是我不小心看到的,因為看到他哥哥進這家公寓,所以就偷偷跟上來看過,”佐知春元著急地解釋,忽然一個前傾,想要沖到萩原研二面前,被身邊的警官攔了一下,“警官先生你不會懷疑是我殺了澤井吧雖然我知道跟蹤這種行為是不對,但是我也沒有理由殺他啊,他都還錢了”
說著,佐知春元看向一邊的永椎葉音,吼道“而且這個女人是在我后面到澤井家的,她到的時候澤井還好好活著,是不是”
“啊,啊”永椎葉音被吼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朝身邊小渡淺吉的方向靠了靠,“是,我到的時候澤井還活著。”
“我到的時候也一樣,”小渡淺吉半月眼地看著周圍的警官,“當然啦,我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不過我絕對沒有殺澤井,但要是警官你們堅持認定我是兇手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