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整個身體都抖得厲害。
來棲未眨眨眼睛,反手抱住這個女孩子,輕輕地拍拍她的后背,女孩的身體明顯一僵。
“你也不要怕,我哥哥是警察,他會來救我們的。”
這位后來自稱牧邱繪美的女孩,抓緊了來棲未身上的衣服,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眼前男孩純凈的古金色眼睛。
她是最先被綁來的,后來的孩子們都比她小,因為害怕而哭個沒完,然后有幾個孩子就被那些人販打了。
沒辦法,牧邱繪美又擔心又害怕,安撫孩子們,最起碼不要被那些人打。
但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反過來安慰她呢。
牧邱繪美抱住來棲未,將頭埋在他的肩窩。
每天數著那個小窗口透過的光線來度過,計算自己被關在這里的時間,不知不覺,小半個月了呢,雖然每天都是大姐姐的模樣給其他人說著打氣鼓勵的話。
但是果然,她也稍微想要依靠一下什么人。
就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就好。
“什么”前面趴在地面昏倒的女孩醒來,揉著眼睛非常懵懂的樣子。
“小,小蘭”來棲未還一直以為那里趴著的是之前就被拐來的小孩。
為什么把小蘭也帶來了來棲未震驚,這些家伙看見個長得不錯的孩子就不管不顧地拐人嗎
“這是哪里來棲哥哥”突然變幻到陌生的環境讓毛利蘭忐忑不安,倉皇失措地在原地張望,然后就看到被牧邱繪美抱在懷里露出個腦袋的來棲未。
站起來,眼角帶著淚花地向來棲未走過去。
“哎呀,好了好了,沒關系,再等等我們就能回家的。”來棲未安慰道。
“妹妹”牧邱繪美擦擦眼角。
“嗯。”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這種時候有人陪伴好,還是該說倒霉到兄妹都被綁架。
啊啊小未啊
標簽你跑哪去了
外面,趕快看外面
什么外面來棲未抬頭看向他們唯一能接觸外面的小窗子,那是個小孩都鉆不出去的入口。
幸好這個房間不算高,還有一些被孩子們拿來當床用的木板。
將毛利蘭交給牧邱繪美,來棲未拖了幾塊板子,搭了個臺子,站在上面墊了下腳,然后一跳,腳下的臨時臺子散掉,但是順利地抓住了窗戶的邊框。
支起身體,探出腦袋一看,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正準備從底下溜走。
工藤新一這一天怎么回事,來棲未發蒙,這小孩膽子這么大的嗎,一個人大晚上地出來追蹤罪犯
還挺會隱蔽的,要不是因為標簽銀色光亮的提醒,他都沒發現人。
“新一君。”幽幽的聲音。
工藤新一猛地抬頭,差點把脖子給扭了,看見上面就露出個腦袋的來棲未,大半夜的給工藤新一嚇得打了個嗝。
“就你自己”來棲未問,陣平哥也不能讓一個小孩來探路啊。
“是。”工藤新一仰著腦袋,著急地詢問,“小蘭呢。”
“她很好,”來棲未腦袋向下偏了偏,示意毛利蘭和自己在一起,“暫時別擔心,你先走,這里太危險了,房子前面有人守著,這個窗子出不來人。”
工藤新一沒辦法,雖然著急,但是也只能先離開,知道來棲未在那個房間也好,等會兒警察來了可以直接抄家。
等一下啊
剛準備摸出去,忽然想到什么,工藤新一從兜里掏出自己撿到的來棲未的項鏈,“這是你的對嗎”
看到這項鏈的瞬間,來棲未腦子里一陣電光火石。
項鏈是你連接我的媒介這該不會是來棲家祖傳的金手指吧。
答對了,百米之內都能連接上,以后要記得隨身攜帶。
標簽幽怨,本來以為來棲未只是去玩不會出現什么大事,他也稍微下線去忙其他事情,結果沒想到,就這么走神的功夫,崽差點沒了。
你也沒告訴我啊。這可不是他的鍋。
“新一君,把項鏈丟上來。”來棲未說著,腦袋往后挪了挪,免得工藤新一砸到他。
我要是能告訴你不早講了
接住項鏈,來棲未看見遠處有手電的光芒緩緩靠近,讓工藤新一趕緊離開,去等松田陣平帶人來。
工藤新一麻溜地走了,一時百思不得其解,他當時咋就一愣一愣地非要自己一個人來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