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棲未大概一輩子都不會記起前十一年發生的事情。
不管曾經是美好還是痛苦,不管多么深刻到在身上留下印記。
新的記憶會覆蓋。
“小來棲是你最喜歡的海鮮粥”房門被打開,首先進來的是萩原研一的聲音和拎著外賣盒子的手。
萩原研一進來,看著房間里的一群人“哦,有希子小姐和新一君也來了。”
“受傷的家伙真麻煩啊,非要我們大老遠去給你買粥。”松田陣平跟在萩原研一身后進來。
那是因為這家店旁邊在搞戀愛活動。
來棲未看了眼完全沒有理解到他意思,直接買了粥就跑回來,此時對著他樂呵呵笑著的萩原研一。
捂住胸口。
“胸口痛嗎”萩原研一拿過來一張小桌子,給來棲未放好飯盒,見他的動作,關切地走近詢問。
這么一張臉無比擔心地關心你,完全沒有辦法說譴責的話。
來棲未堅強地搖搖頭“不,餓了。”
餓了捂胸口松田陣平皺眉,要不要去叫醫生過來,腦子真的沒其他問題嗎
一邊想到什么的有希子和看熱鬧的娜塔莉對上眼神,確認了信息,兩人都掩住嘴輕笑出聲。
一臉茫然的工藤新一你們干嘛
“研一哥,我之后想去學畫畫。”來棲未咬著勺子,看了眼有希子放在一旁的畫像。
萩原研一沒怎么在意“喜歡就去學,是要我幫忙找老師嗎”
“嗯,麻煩了。”來棲未說著,看向窗外飄著云朵的天。
他已經有了全新的記憶,有了放在心尖上的家人。
或許他真的不能對失去母親這件事有最深刻的領悟,也不會對那個只對家人友好的舅舅有多少的感情。
但是,也并不希望曾經的痕跡會伴隨時間的流輪殆盡。
今天天氣很好,海鮮粥的清清淡淡的滋味飄散的空氣里,旁邊的萩原研一不知道說了什么被松田陣平逮住摁著頭發一頓揉搓。
暖暖的生活味道,他果然最喜歡研一哥和陣平哥了。
想著,來棲未笑彎了眉眼。
至于研一哥能不能追上陣平哥慢慢來,慢慢來,研一哥不急,他也不急。
您的小來棲逐漸黑化。
三年后。
“來棲,我說來棲啊。”
來棲未一臉茫然地回神,身邊少女不滿地瞪著他。
“太過分了來棲,是因為萩原警官說你一天到晚都窩在家里我才帶你出來進行社交誒,可以認真聽我說話嗎”現齡十七,正在杯戶高中上高一的牧邱繪美環抱著雙手,不開心地伸出食指戳上來棲未的額頭。
在三年前經歷了那起刻舟集團的大型綁架案之后,牧邱繪美被居住在東京的母親接到了身邊,因為感激來棲未的幫助,在母親的帶領下上門拜訪,牧邱繪美很快和來棲未交好起來。
雖然在某些事情上意外的成熟,但實際上還是個小鬼,目睹過來棲未將兩位警官惹到跳腳然后被打的場景后,牧邱繪美額外地承擔起了作為姐姐的責任。
嗯,比起姐姐其實更像是年齡相近的玩伴牧邱繪美想,明明頭腦非常聰明,臉蛋也好,但是來棲他,好像沒有什么朋友呢,加上她自己,就只有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