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帶著一身的水汽坐在餐桌前。
大約就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吃晚飯,來棲未拿了瓶可樂在那里頓頓頓。
之前在便利店買的那一瓶被黑藥連帶著他一起丟到了垃圾桶,來棲未怎么也不可能帶出來。
“沒受傷吧”松田陣平聽來棲未連標點符號都不打地說了一長串,然后端起可樂灌一口,長舒一口氣。
來棲未搖搖頭,就是被嚇著了,弄臟了點,受傷是肯定沒受傷的,先不說黑藥本來就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就是用寶石拍上的屏障也十分的可靠。
坐在松田陣平對面的萩原研二再來棲未說完事情的經過后,就拿出手機給目暮警官打去電話。
什么小來棲在回來的路上路過某個小巷聞到了血腥味,拜托搜查一課去看看,如果有發生事情,請不要提小來棲的名字,因為以前還有過被綁架的例子,害怕受到威脅之類的話。
來棲未靜靜地在旁邊看萩原研二的善后過程。
他們三個都明確的知道有人死了,但是不能明說。
來棲未走的時候還能聞到完全沒有消散痕跡的鐵銹味,那個犯罪組織看起來沒有清理現場的意思,只是讓人帶走尸體,應該還能找到痕跡。
至于之前黑藥讓他別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隨便說出去。
對此來棲未表示,對陣平哥和研二哥告狀這種事情怎么會隨隨便便呢那肯定是存了許多的不懷好意。
比如在兩位警官面前詆毀黑藥的形象,告訴兩人這個家伙是多么的壞,不僅加入犯罪組織,還打小孩,試圖讓下次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大街上看到黑藥的時候,把人送進去關幾天。
清楚來棲未性格的兩人沒有過多地在意小孩口中對黑藥的各種控訴。
比如什么學說話的時候被教訓了,學文字的時候也被教訓了,吃飯的時候還是被教訓了。
對于將一個失憶的孩子這么快帶回到正軌上來,松田陣平兩人相信,除開來棲未本就聰明的腦袋,黑藥一系列強硬的手段也是非常的重要。
就是因為聰明,才更加的難以管教。
而且,能夠看得出來棲未對這位老師并沒有多大的反感,反而非常喜歡,就是對今晚被捉弄而生氣,然后對值得信賴的監護人抱怨心中的不滿。
松田陣平看著來棲未氣鼓鼓的臉,曲起手指敲在小孩的腦門上“你還好意思說,膽子這么大,一個人就敢跑去看犯罪現場。”
還好沒事,不然他和hagi要擔心死。
來棲未撇撇嘴,往椅子后面一靠,道“我聽見了三個名字,琴酒,伏特加還有黑藥,感覺上這是一個非常龐大且有秩序的犯罪集團。”
他才不是膽子大,就是害怕會有人因為他的無視而死掉,雖然已經死了,也有點在意,嗯,只是一點點在意,成和留音他們瞞著他的事情。
當然這些,在他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前,就不要和陣平哥他們說了,來棲未想,不然肯定是各種各樣的擔心,一不留神還會卷進去麻煩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好像一直在這個危險的邊緣蹦迪。
再等等,成和留音不告訴他應該是有原因,下次再遇上勸阻,他一定會聽。
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盡力探索。
“而且。”來棲未眨眨眼,看著白天試圖哄騙他的兩位警官,想了想,沒有耍小性子,“白天我遇到的那三個人,金發和藍眼睛的兩個是陣平哥和研二哥的同期”
“世良的哥哥被稱為萊伊,藍眼睛的警官是蘇格蘭,另一位沒聽到他們怎么稱呼,我覺得他們臥底的就是我碰上的那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