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總覺得稍微滿意不就會被對面的萩原老弟罵一頓的目暮警官溜了溜了。
對上萩原研二不贊同的目光,來棲未討好地笑了笑,拍著自己的胸脯道“放心,研二哥,絕對沒問題的。”
這家伙到底從哪里來的自信啊,今晚不是才被抓住嗎萩原研二抽了抽嘴角。
“行了。”松田陣平幫腔,站到來棲未旁邊,“有我們看著他。”
不然放來棲未一個人出去,更加危險。
萩原研二目光更加哀怨了,不知道是誰平常老說他慣小孩,明明最寵小來棲的人是你啊,小陣平。
“那么明天去做筆錄,來棲,你和黑藥認識以及你舅舅的事情都不要說出來。”松田陣平將手放在來棲未的肩膀上,半彎著腰,盯著來棲未的眼睛,叮囑道,“其他的都沒關系,這兩件事情絕對不能說。”
來棲未稀奇地看著松田陣平“我還以為陣平哥嗯,正直的警官先生。”
沒想到會有這種徇私的念頭。
松田陣平輕笑一聲“你把我當成什么樣的人了。”
作為警察要盡到自己應有的責任是沒有錯,但是在這之前他還是先作為一個人。
是人就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會有自己的私心。
他或許會愿意為了公眾的利益而獻身,但是這種事情放在自己的親朋身上卻讓人難以接受。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并不算一個感情充沛的人,能被他放在心里的人就那么幾個,父親,萩原一家,警校那幾個混蛋,當然現在來棲未也在其中。
而且他相信hagi也是這么想的。
萩原研二見松田陣平看過來,偏頭露出一個笑。
第二天。
“你發生了什么事嗎”警視廳門口,工藤優作帶著工藤新一正好和兩位同樣帶著崽的警官碰上,工藤新一看大人們在交談,湊到了來棲未的身邊詢問。
來棲未搖搖頭,雖然知道即使工藤新一不會猜到什么,但是就憑工藤優作的頭腦,目暮警官突然讓兩父子來做之前的筆錄在這之前,警官還從來沒有催促過工藤優作。
這位優秀的大作家肯定能覺察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別騙我。”工藤新一半月眼,“昨天目暮警官可是特意叮囑我老爸要和你一起做筆錄。”
“”來棲未聽了工藤新一的話,腦袋上冒出個問號,不是說好要幫他隱瞞的嗎目暮警官你怎么這么不靠譜啊。
“有事件就告訴我啊,我們一起分析怎么樣”伸出手肘在來棲未腰間懟懟,工藤新一帶著想要破案的興奮。
來棲未無語地推開工藤新一的腦袋“我不要,沒有什么事情,做完筆錄我還要去上繪畫課。”
“來棲。”抵達搜查一課所在的樓層,目暮警官身后帶著幾位來棲未從來沒有見過的警官走來。
“工藤老弟真是麻煩你了,這邊讓上田給你們筆錄。”目暮警官說著,身邊一位搜查一課的警官站出來。
工藤優作點點頭,聰明如他,并不會過多地詢問什么,拉住還想要從來棲未那里問出點東西的工藤新一跟著上田警官走了。
“那么請跟我來。”被目暮警官介紹是警視廳公安部的風見裕也推了下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