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的詢問還在繼續。
聽到來棲未回答的風見裕也勉強露出一個安撫的笑,他其實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的同事要將詢問的地點定在審訊室,明明對方只是個國中生,但是四谷通的職位比他要高上一級,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沒關系,”風見裕也說道,“你做得很對,遇上這種事情是需要第一時間找警察。”
“你又是怎么確定你說的三個人和事件有關系”四谷通打斷風見裕也的話,收斂了本來臉上謙和的笑,目光灼灼地盯著來棲未,“他們可能就是路過的路人。”
“因為他們長得就不像是好人。”來棲未信誓旦旦地回答。
風見裕也記錄的筆一下子就停住了,豆豆眼摸了摸自己的側臉“長長得不像”
“沒錯”來棲未用手指在公安面前晃動,比出水草扭動的模樣,“就是那種huihui的感覺,特別讓人害怕。”
“這,這樣啊。”風見裕也覺得這次的筆錄似乎沒有必要做下去了,這孩子能的情報也只有這些,四谷通說到底是在懷疑什么啊。
還沒等風見裕也繼續說話,四谷通猛然站起來,單手拍在桌面上,沖來棲未吼道“你是不是在隱瞞什么是不是進去小巷里面看到了現場你是不是看到殺人犯的臉了。”
四谷通湊近來棲未“你在幫著殺人犯隱藏行蹤,他是你認識的人嗎”
混蛋
松田陣平看見四谷通的動作,任誰說什么都沒用,氣勢洶洶地就要往審訊室里去,而被目暮警官寄予厚望的萩原研二這次也沒有再攔下松田陣平,而是陰沉著臉色,跟在松田陣平的身后。
搜查一課的好幾個警官連帶著兩個公安帶過來的人,費了老大的勁才將兩人攔下。
要不是職責在這里,目暮警官扶住自己的帽子,他都想親自進去揍那個叫做四谷通的公安一拳頭。
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對一個孩子。
不僅是外面,審訊室里的風見裕也看見四谷通的動作也是瞪大眼睛。
你在做什么啊
風見裕也在心里瘋狂咆哮,之前他家上司聯系到他的時候還叫他對這孩子友好一點來著。
哦,對了四谷通這家伙雖然知道一點那個組織的事情,但是對公安的臥底什么的完全沒有聯系來著。
這家伙到底是為了什么要來負責這件事情啊
風見裕也對四谷通的行為大為震撼。
風見裕也對四谷通的舉動理解不能。
而被故意嚇唬了的來棲未先是一愣,然后看上去非常惶恐地慢慢睜大了眼睛。
對此,風見裕也表示他都能看到對面小孩開始收縮的瞳孔了好嗎
來棲未慌張地四下瞅了瞅,目光特地向玻璃窗的方向看去,投向外面的人一個無助又無辜的眼神。
兩位好不容易被安撫回來,此時還正在生氣的警官“”
看起來小孩他玩得挺開心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顯得他們剛剛的舉動和情緒些許顯得有些多余。
“回話”四谷通猛地敲了一下桌子,來棲未被嚇得渾身一顫。
“沒有,我沒有。”來棲未嘴角微微往下一拉,好看的古金色眼睛中開始溢滿淚水。
風見裕也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