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看起來有些奇怪,有種成和留音關注了五人很久的感覺。
你在我接觸陣平哥之前就認識他們了
成和留音以前的事情說了應該沒什么,單方面認識,諸伏景光小時候我還想過要去阻止他父母的事情,結果在路上一腳踩空摔進水坑里摔出了腦震蕩。
來棲未瞥了眼諸伏景光身上插著的標簽,找到關于對方父母情況的描述。
“”
這算什么預知嗎既然來棲家是魔女的后代,他老爸會預知也不算什么吧。
成和留音嘛,算是吧。
這就是不想解釋的意思了。
想著,然后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把來棲未端在手里的瓶子拿走。
定睛一看,已經空蕩蕩的了。
“想什么呢”松田陣平問。
“嗯”來棲未看向降谷零,“在想我母親的事情。”
“啊”沒理解到位的松田陣平疑惑。
降谷零一愣,笑道“你看出來我在猶豫這件事情。”
來棲未點點頭,說道“你大概在那個組織里聽說的是我母親是被舅舅炸死的。”
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的三位警官呆住。
擺擺手,來棲未說道“其實不是啦,我母親是在11年前病逝的,雖然我也不清楚原因,但是9年前被組織抓住的那個不是我母親。”
就連是不是個人都還要打上個問號,如果說黑藥真的組織忠誠的成員的話,這個沒有疑問,但現在的問題是黑藥他不純啊。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先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諸伏景光沒有做過多的表示,倒是降谷零半月眼的吐槽道“黑藥在組織表現得和來棲佑川那么深仇大恨,像是要殺了他一樣。”
來棲未猶豫“你有沒有想過,他大概是真的想刀了我舅舅。”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擋不住的,黑藥念叨起來棲佑川的眼神可不只是想刀一下。
就像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松田陣平目光詭異了一下“多大的仇啊,就這樣他還能照顧你。”
來棲未無辜地聳聳肩,他也不知道。
長輩們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了。
他現在對黑藥的感官可比對自家舅舅要好多了,真等到來棲佑川來找他,就偷偷給黑藥報個信好了。
感覺事情突然變得非常復雜,諸伏景光眼看著來棲未企圖再喝一瓶橙汁,被松田陣平攔下,然后趕著人回房間休息。
真好啊。
這樣的家長里短的日常,很幸福。
之后四位再交談了些什么就是不被來棲未知曉的。
總之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外面一下子沒了聲音,來棲未困頓地起來揉著眼睛打開房門。
還亮著燈光的客廳,沙發上四仰八叉地躺著三人。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正站在門口穿外套。
這兩人看起來一點醉意都沒有,只是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顯然只有下班后、假日到居酒屋喝啤酒的警察還是沒能比得上在犯罪組織每天都喝高酒精洋酒的臥底。
“抱歉,吵醒你了嗎”諸伏景光注意到來棲未的房門打開,小孩頭還沒有清醒地站在門口,木愣愣地盯著他們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