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因為缺乏和來棲未長期生活的經歷,諸伏景光沒能想松田陣平一樣在第一時間猜到來棲未眼中的意思,很意外地楞了一下。
暗自在心里琢磨了半響,才推理出來棲未看他的目的于何。
松田,萩原,你們家的這個崽子的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諸伏景光給還在警視廳上班的兩人默默地遞上了自己的同情,養這么個孩子,一定很心累吧。
一不留神就會做出什么超乎想象的事情。
唉,不過還是先想想現在應該怎么辦吧。
他這次的目標,說來也巧,同這幾個雇傭兵的任務對象是同一個人,但是目的不同。
雇傭兵大約是接到了任務要綁架水清昌浩到歐洲去,因為這家伙手里拿著歐洲某個大佬需要的資料。
而對組織來說,這份資料也是想要弄到手的。
但是和那位歐洲的大佬不同,組織先是聯系了水清昌浩,讓他加入組織,但是水清昌浩的拒絕讓組織選擇直接動手。
降谷零已經潛到水清昌浩的家里面去,之前剛傳來的消息,已經從水清昌浩家里的密室里找到了那份資料。
諸伏景光在心里感慨一句,不愧是zero啊,反觀他們這邊來解決同組織接觸過但是又拒絕加入組織的水清昌浩真的是狀況層出不窮。
先是應該負責到水清昌浩身邊觀察情況的情報人員在趕來的路上因為超速被交通課抓住,然后讓他這個狙擊手不得不臨時負責起情報員的工作。
最主要的原因是這次和他搭檔的不是萊伊,而是基安蒂,也不知道組織是發了什么瘋,將原本搭配得好好的搭檔拆開來再次組合起來做任務。
如果是萊伊的話,因為知曉了對方fbi的身份,或許還可以找個什么時機把水清昌浩保下來,但現在是基安蒂,算了
zero那邊傳來的消息,水清昌浩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樣讓他稍微心安些,但是即使水清昌浩沒有任何問題,在擊殺對方后他大概也就是會有一些愧疚,但也僅限于此。
臥底組織五年的時間,死在諸伏景光手里的人又何止一個兩個,真要深究對方是不是好人,那可真是一筆糊涂賬。
現在諸伏景光要說的是,希望等會兒基安蒂動手的時候,來棲未不要被嚇著。
不過這孩子殺人現場也見過不少,應該不至于。
就在諸伏景光這么想著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發出一陣抖動,是基安蒂要動手的訊息。
這個時候,書店里的雇傭兵已經將水清昌浩提著脖子揪了出來。
來棲未瞳孔微縮,敏銳地捕捉到剛剛一閃而逝的紅點。
下意識地看向諸伏景光的方向,見這位臥底警察面無表情的樣子,心里頓時明白了。
旁邊的工藤新一想要喊什么,來棲未手疾眼快地捂住他的嘴巴。
然后紅點出現在水清昌浩的額頭。
四濺的鮮血和白色的液體噴濺而出,在清水昌浩周圍的人倒了大霉,驚叫連連的往旁邊躲,就連抓著水清昌浩的雇傭兵也是當場愣住。
說實話,他才是最慘的,滿頭滿臉的紅色和白色。
“艸”反應過來的雇傭兵口吐芬芳,“都給我安靜點”
拿著手槍朝著天花板就是一槍,一書店的人質都驚恐地抱住腦袋。
“你干什么。”被人群擠得有些喘不上氣的工藤新一好不容易得到了個喘息的機會,就抓住身邊的來棲未,語氣有些生氣。
為什么要捂住他的嘴巴,如果剛剛他提醒了,說不定那個人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