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間透露出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顯然一直盯著四個搶匪的三人,清楚地知道,他們沒有時間動任何手腳的。
都不知道是該說這四個家伙聰明還是笨了。
但是外面的警察們顯然不知道這些,出于保護人質的念頭,讓幾個雇傭兵跑了。
然后是警察進來小心翼翼地排查。
接到臨時通知趕過來拆彈的松田陣平,在見到工藤新一和他身邊的兩個女孩的時候還有些疑惑“來棲呢”
工藤新一這才反應過來,四周看看。
明明剛剛還在他身邊的人去哪里了
很好,這個破小孩。
松田陣平的拳頭硬了。
至于來棲未,也不能說他去做危險的事情,只是在看到諸伏景光趁著混亂離開的時候,讓呆瓜往對方身上插了個標簽。
然后隔得遠遠的跟著,這種拐過幾條街道的跟蹤,沒有誰能說他是在跟著諸伏景光。
他也不是想干什么,主要是覺得這么個意外會不會影響到諸伏景光的臥底工作,如果出事了,他說不定能夠幫上忙。
標簽在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停下。
來棲未四周看看,呆瓜并沒有標記危險人物,于是找到一個大樓,爬上去,拿出之前路上順手買的望遠鏡。
位置選的很好,能夠依稀看到諸伏景光那邊的情況。
然后,來棲未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
四谷通。
在四谷通的身邊是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的短發女人。
從他這個角度看,只能看到三人的嘴巴似乎動了動,然后四谷通拖出四個被捆住的家伙。
真是之前跑掉,現在還在被警官們四處搜查的那幾個雇傭兵。
短發女人遞給諸伏景光一把手槍,砰砰砰砰四槍。
來棲未刷的一聲縮回去,將望遠鏡摟在自己的胸口,捂住。
好,好兇,景光哥他。
那個因為殺完人后臉上沾上的鮮血,微微偏頭被來棲未目睹到的冰冷又滲人的目光。
和之前在來棲未面前溫溫和和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個形象。
這很正常。
來棲未安撫著自己,景光哥他可是臥底誒,還是公安,正所謂人不狠,立不穩,到犯罪組織里面臥底怎么可能手上不沾染點血腥。
諸伏景光對他溫柔不僅是因為他是個未成年,更因為他是被諸伏景光的同期照顧,能夠站在正義這一面的未成年。
眼睜睜見證了自己兄長好友的另一面,來棲未摁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算了,溜了溜了。
至于諸伏景光他看起來不會有多大的問題,和犯罪組織談論了什么也不是來棲未想要知道的事情。
如果有事情,他一定會去找陣平哥和研二哥他們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