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房門被打開,工藤新一站在門口,看著房間里面一群大人扭頭看著他,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哈哈哈,老爸。”
來棲未和鈴木園子悄悄地在工藤新一的背后探頭。
松田陣平和來棲未對視上,額上冒出號,這小鬼,上游輪前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參與,會乖乖待著,結果轉頭就跑過來。
來棲未覺得自己很委屈,說到底,陣平哥你講點道理,你們個不是應該盯著四谷通嗎他之前路過四谷通待命的位置還看見對方了,你們這邊不盯著任務目標,在這里干什么呢
然后目光一瞥,就看到了五十細宏郎。
“”厲害呀,來棲未感慨。
他和工藤新一還有鈴木園子到停機坪的時候,警視廳來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不過這里是哪里,鈴木財團的迪琉斯號,鈴木園子是誰,鈴木財團的一小姐,所以順便逮了個游輪上的工作人員,他們就問到了警察的去向。
然后過來的時候也就聽了開頭,就被工藤優作給抓了出來。
你老爸可真厲害。來棲未給工藤新一使了個眼色,隔著道門都能知道我們來了。
工藤新一尬笑,不,單純是因為他家老爸對他的性格太過于了解,然后又稍微聽到點動靜,別人不會往他身上想,可是他老爸就不一定了。
也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就不會往來棲未的身上想,因為來棲未對所謂的案件沒有這么大的興趣。
這只能說是工藤新一的自身特色。
最后個孩子還是成功地混進了這起恐嚇事件有關五十細宏郎安全保障安排的臨時會議,當然他們只有旁聽的份。
然后工藤新一順利的拿到了那封恐嚇信。
“只是很普通的信啊。”將信件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工藤新一有些無奈地說道。
廢話,來棲未在心里吐槽,真要有什么,你老爸,他老哥早就看出來了,還用得著我們嗎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能夠派上一點點用場的。
在心里拍拍呆瓜。
幾個標簽插在信件上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上。
“研一哥。”來棲未將萩原研一拉過來,還是不去叫松田陣平了,感覺對方因為他亂跑而心情不太好。
“怎么”萩原研一坐到個孩子身邊,見他們認真的觀察著恐嚇信,詢問道。
“這個。”來棲未指著上面的字,“是從3號的體育報上面剪下來的,這個是7號的”
將每個字的出處指出來。
“好,好厲害”工藤新一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怎么做到的雖然以前也見識過來棲未這感覺和計算機有的一拼的大腦,但是每次看都還是非常吃驚。
也不能說是呆瓜,不過如果他之前有看過這幾份報紙的話,現在不用呆瓜也是能夠同記憶力比對出來的。
所以四舍五入就是他自己的本事。、
呵。
這種時候呆瓜的嘲諷只要熟視無睹就好了,來棲未習以為常。
“謝謝小來棲未。”萩原研一摸摸來棲未的頭,表揚道。
然后走到一邊去和目暮警官他們說這件事情。
“”工藤新一默默地合上手里的恐嚇信。
覺察到對方給了他一個隱晦的白眼,來棲未湊到工藤新一身邊,壓低了聲音威脅道“你是對我有什么不滿的”
不給他給合理甩白眼的理由,立馬動手,絕對不含糊。
“你多大了比我們還要大上兩歲吧。”工藤新一想想自從認識來棲未之后的經歷,“為什么每次做了什么事情,都要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夸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