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目暮警官再次拉高了聲音,萩原研二下意識地就將手機拿離自己耳朵的反方向,別太激動了啊,目暮警官,“你們在哪里等一下,我馬上帶人過來。”
目暮警官覺得自己怎么可能不激動,游輪上已經有人知道發生了殺人事件,好多人都情緒激動地要求鈴木財團趕緊靠岸讓他們下船,鈴木先生也是頭大,雖然沒說什么譴責警方的話,但是那種誠懇地請求警方盡快將兇手逮捕歸案的態度
先不說鈴木財團作為一個佇立在日本的龐然大物,掌權人態度良好的請求就算態度不好他們警方也不能拒絕啊目暮警官感到非常地頭疼。
雖然還有著他工藤老弟的協助,一時半會兒也沒什么頭緒。
結果現在接到萩原研二的電話說是抓到兇手了,這可不讓目暮警官激動一會兒。
“看來目暮警官不用擔心了。”帶著工藤新一跟著警官們一起辦案的工藤優作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說道。
“哈哈哈。”目暮警官大笑著拍拍工藤優作的肩膀,“也多謝工藤老弟你這么麻煩地幫我調查了,要一起過去看看嗎”
“那就麻煩了。”工藤優作也不推脫,他有些好奇,怎么就突然把他給抓住了,而且那兩位警官報的地點,似乎不是正常人會去的地方。
而另一邊,萩原研二將電話掛斷,就看見來棲未看著他,然后伸手往躺在地上的日下市晶子身上一指,說道“研二哥,這個女人是日下市晶子。”
萩原研二之前跟著目暮警官一起調查的時候,也有看過日下市晶子的照片,將滿臉血污的女人在腦海里抹掉血跡,對比一下“好像是。”
“所以是她買通這個男人對世冢完平行兇。”來棲未賣萌。
另一邊沒有在男人身上搜到什么東西的松田陣平也湊過來,看看來棲未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真可憐啊,這個阿姨。”來棲未側頭看向日下市晶子,女人胸口靜靜地起伏,看不出任何的波瀾,來棲未面無表情地用格外憐憫的語氣說著話,“之前目暮警官他們調查的時候我就聽見了,這個阿姨是被五十細叔叔給拋棄了吧后來和世冢叔叔交往,也被拋棄了,真的好慘哦。”
有些怪異,滿是悲憫的語氣配上來棲未這副表情,讓松田陣平他們沒辦法認真地聽來棲未到底是在說什么,總之這個壞小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來棲未也不是需要三位警官配合自己,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日下阿姨真的好可憐啊,如果遇到這些事情,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吧明明已經被人拋棄了,還要坐牢,好可憐,明明已經被兩個叔叔拋棄了”
日下市晶子聽著來棲未一口一句,被拋棄了,真可憐,好慘啊,蜷縮著的拳頭握緊,留著的漂亮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的肉里,憋不住地從地上爬起來“你這個小鬼我要殺了你”
氣憤到不能自已的女人身體里爆發出無窮的潛力,明明額頭上還頂著一個大大的傷口,被男人抓著腦袋那么撞在集裝箱上再沒事,大約也還是有點腦震蕩吧,可是日下市晶子看起來可生猛了,像只母老虎一樣沖向來棲未。
“好可怕。”來棲未早就做好準備躲到了松田陣平的身后,看著三位警官制服暴起的日下市晶子,還有空說句閑話。
松田陣平看著被諸伏景光摁倒在地面的女人,忽然很想讓諸伏景光放手,然后把身后這個家伙丟出去,讓他挨一頓打。
“嘴巴太欠了小來棲。”萩原研二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里話。
日下市晶子明顯對自己不被五十細宏三郎的父母接受,世冢完平妻子去世后對方也沒有同她結婚這些事情耿耿于懷,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她接連被男人拋棄了。
不過,萩原研二覺得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不管是在他們面前假裝昏迷,還是和之前被抓住的那個男人的聯系,又或者是剛剛突然暴起爆發的速度,額,雖然也有可能是真的被小來棲的話給氣到了,畢竟,日下市晶子看起來真的很在乎自己被人分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