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聽著這番對話的降谷零感覺自己仿佛脫離了這個世界一樣,這才多久啊,你們就又抓犯人,又拆炸彈的,這么忙的嗎
降谷零沉思,他如果再臥底下去,是不是要和同期們脫節了,這群混蛋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告訴他
過分
“行了,來棲未定位卡莎薩和黑藥的位置,我們準備,早點搞完我好早點回去睡覺。”來棲佑川說道。
此時,跟隨著四谷通移動到甲板舞會的伊達航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話說今天晚上的海風有點大啊,他想回房間門去加件衣服了,萩原他們還沒有忙完嗎
班長點支煙,淡淡憂傷。
無奈的盯著四谷通,他這都盯了快來一天了,四谷通沒有做什么事情,很老實,接觸到的其他人都是假扮成游客或者服務生到迪琉斯號上的公安警察。
忽然這邊四谷通拿起電話,看樣子是應和了幾句,然后掛掉,神色如常的離開了甲板,往內艙的方向走去。
伊達航順手將之前端在手里的果汁一口喝完,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
“黑藥真的在這邊”伊達航跟著四谷通消失在轉角,另外一邊,穿著西服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就出現在甲板上,松田陣平眼看著中央群魔亂舞的人群,有些不適應地摁住耳朵上帶著的通訊器。
也不知道來棲佑川是從哪里搞到的。
“是在那邊,但是若田老師好像也會易容吧”來棲未的聲音響起,悶悶的,有些回聲,聽起來正處于一個比較密封的環境里。
然后是來棲佑川那邊窸窸窣窣的輕微聲響“嗯,盯著煙灰色頭發的人就行了。”
一時間門,整個通訊頻道都陷入沉默。
聽聽這話,也就是說,黑藥再怎么易容,也不會換他那頭煙灰色的頭發
嘖嘖嘖。
降谷零發出一聲輕笑,清晰可聞。
怎么看都像是在拱火吧。
“zero。”諸伏景光輕咳一聲,帶著勸說的意味,這種時候還是安分點吧,有什么仇什么怨的,等事情解決了再來辦,到時候伙同上松田和萩原他們,這兩人看起來也是很想打來棲佑川一頓的樣子。
來棲佑川也不說話,這件事情本來就想要這么糊弄過去,然后某個跟在他身后的小孩卻是非常不懂事的提問“舅舅,我很早就想問了,你和若田老師真的沒什么嗎”
來棲未覺得兩人之間門的關系怪怪的,這種說是仇人吧,兩人之間門還在相互照顧,說關系好吧,又有種雙方都像要弄死對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