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棲未伸出蠢蠢欲動試探的腳步。
還只是想著,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轉頭,諸伏景光擔心地看著他。
“要不要去松田和萩原那邊”降谷零站在一邊詢問。
“不用。”來棲未搖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家舅舅是做過什么,殺人這種事情而且不是一開始舅舅就說了的嗎
倒是這四位警官,很良好的就接受了這一切呢。
“我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降谷零注意到來棲未看過來的目光,想到這孩子是在糾結什么,解釋道。
諸伏景光也是微微笑著,就是這個笑容有點勉強“雖然對著小未你有些難以啟齒,但事實就是這樣,比起會危險所有人利益的組織,單純的一個人生死對我們來說沒有那樣重要。”
“至于萩原和松田”降谷零臉上浮現出一抹歉意,盯梢黑藥的兩人也能從通訊器也聽到這充滿愧疚的聲音,“將你們拉進來真的很抱歉,只是也不得不說,有你們參與進來,非常讓我和hiro安心。”
“說這么多可不像是你啊,金發混蛋。”松田陣平滿不在意的話語響起,降谷零只是聽著聲音都能想象得到松田陣平此時的表情,“我們也是警察,既然是打擊犯罪也是我們的責任,再說了,這種事情,你們不找我們這幾個同期,還想找誰其他人有我們的能力和我們之間的默契嗎”
“沒錯,”萩原研二的聲音里含著笑意,“所以不用覺得對不起,讓你們處于危險之中,而我們卻不伸手,這樣的話我們自己都不會看得起自己的。”
眼睜睜看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同通訊器另一邊的兩人說話,臉上浮現了溫暖的笑容,之前就將通訊器取下來的來棲未你們開心就好。
外面的氣氛其樂融融,而房間里屬于來棲佑川的審問還在繼續。
匕首上噠噠地往下面滴著鮮血,卡莎薩右眼緊閉,鮮血順著臉不斷地滑落,痛苦在臉上猙獰。
一顆圓溜溜的東西在地面上滾動。
來棲佑川將匕首上的血跡在卡莎薩的衣服上擦了擦,另一只手固定住卡莎薩的臉,握著匕首湊近。
“等等”卡莎薩的聲音里滿是恐懼,因為疼痛而顫抖不已,“是,是之前阿爾木的首領讓我去做的當時斯特拉福德有他們的目標,所以才會讓我去制造混亂,但是阿爾木在十年基地就已經讓人給毀了”
“我知道。”來棲佑川慢條斯理地說著,匕首也在不斷地接近卡莎薩驚恐地瑟縮的眼睛,“我想知道的是阿爾木的首領是誰十年前我搞掉了阿爾木,但是沒有找到他,現在他依然弄出個刻舟集團活得好好的,他們的首領,是誰”
搞掉了阿爾木卡莎薩看著來棲佑川,雖然還處于性命被威脅的程度,但是內心的波濤卻是止不住的翻涌。
阿爾木基地所在的村子里一共近千個好手,但是一夜之間卻不知道為什么就被人屠殺殆盡,也是因為這樣,核心的力量被摧毀,導致阿爾木被其余的勢力分食,徹底地消失。
是來棲佑川做的但是想想之前這個男人摧毀組織基地的架勢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這種時候思緒都能跑偏啊。”來棲佑川的聲音,卡莎薩回神就見那雙燦金色的眼睛不含情感地盯著自己。
“”
看來這家伙也不知道那個首領的信息,來棲佑川想著,手中的匕首一挽,抹了卡莎薩的脖子。
速度很快,卡莎薩僅剩的一只眼睛瞪大,雙手瘋狂抖動著想要按上脖子上的傷口,逐漸模糊的視線注意到來棲佑川站在旁邊,身上連一點血都沒有粘上。
隨著鮮血的噴出,卡莎薩帶著椅子倒在地上。
然后是尸體的處理,哦,對了。
來棲佑川將匕首擦拭干凈,放回自己身上的武器庫里,想到,這次他是和公安合作來著,尸體什么的應該不用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