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歷了前半夜的雞飛狗跳,但是后半個夜晚來棲未睡得十分的香甜,大概是因為大腦的疲憊讓他很容易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一覺醒來是第二天中午,迪琉斯號已經在返回東京灣的路上。
來棲未摸著腦袋從床上爬起來,看見萩原研二待在他的房間里,警官先生見他醒了,上前來摸摸額頭,詢問道“怎么樣,覺得好點了嗎”
晃晃腦袋,感覺腦子好像沒有固定住似的在腦子里晃動,漲著疼,但是也沒有昨天那種稍微想點東西就刺痛的感覺了。
“好多了。”來棲未放松下來,只要不是昨晚一樣就很好。
沒事就好,萩原研二嘆口氣,真是的,來棲佑川這個人坑起自己的外甥都是手下不留情的。
經過昨晚只是一晚上的接觸,萩原研二對來棲佑川有了一個非常深刻的認識。
而且碰上這種事情他們能夠說什么魔法那種玄幻面的東西,不是他們這種一直在科學世界長大的人能夠理解的玩意。
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醒了啊。”房間門從外面被推開,是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端著飯回來。
一進門,看見來棲未醒了,將東西放到旁邊的小桌子上,兩人上前關切地看著來棲未。
“景光哥呢”來棲未看著幾人卻是發現少了一個人。
“跟著你舅舅走了。”松田陣平看起來很不爽,從桌子上端了一晚清粥放到床邊的柜子上,又給萩原研二遞上一碗炒飯,才坐到桌子邊和伊達航一起吃午飯。
萩原研二接下話同來棲未解釋道“好像是小降谷那邊和上面商量好了,需要小諸伏出國避一避,最好等到組織那邊關于蘇格蘭的事情平復下來再讓小諸伏回來,之前小來棲的舅舅不是給說了個來棲家遠房親戚的身份嗎來棲先生也同意了,就讓小諸伏跟著來棲先生去法國那邊。”
“這樣啊。”來棲未應了聲,這是他之前也想到的情況,日本這邊的組織勢力聽他舅舅說還是滿大的,出去避避風頭挺好,但是陣平哥在不高興什么呢
喝口粥,來棲未將目光瞥向看起來吃飯都氣鼓鼓的松田陣平。
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萩原研二同樣吃了口炒飯,昨天晚上來棲佑川可不僅僅是坑了來棲未啊,還連帶著他們兩個都被醫生罵了個狗血淋頭,本來小陣平就不是很看得慣小來棲的舅舅,這下更是仇大了。
不過更多的還是在擔心小諸伏吧,畢竟剛才從那個組織的臥底脫離出來,現在又要跑到其他地方去,并不是說對來棲佑川不放心,只是擔心同期的安危這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前路迢迢,他們五個人啊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相聚在一起就像是之前在警校的時候。
等到那個組織徹底完蛋了大概就可以了吧。
“游輪已經返航了嗎”來棲未吃飯的時候抽空看了一眼鐘,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難怪他感覺自己餓得不行。
不過為什么只是給他吃白粥,目光投向松田陣平和伊達航那邊,研二哥的炒飯已經要刨完了,但是那邊兩人的還沒有怎么開始動。
可以分他一點嗎
想要吃點有味道的東西。
“別想了。”松田陣平感覺得來棲未的目光,頭也不抬的吃飯,“醫生說你補過頭了,最近給吃點清淡點的東西才行。”
來棲未不開心,并且譴責起來“明明你和研二哥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又不是吃多了,都是呆瓜和舅舅的錯。
萩原研二回憶起昨天來棲佑川走之前同他們說的話,解釋道“你舅舅說,那個魔法大概和大補也沒有什么差別。”
補什么來棲未半月眼看著萩原研二,補他的腦子嗎
呆瓜還有這種作用那是他把呆瓜塞到什么腦神經有問題的人的身體里,是不是這個人就能痊愈了
開什么玩笑,沒有這么全能的東西,一看就是到又是他舅舅在誆人。
不過他也的確是出現了像是吃了大補東西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