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這位客人稍微安靜一點。”鶴羽伏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暴發戶的身后。
暴發戶吞咽口水,雖然他不是什么有見識的人,但是還是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好快。
在場幾個能打的人感到了鶴羽伏雅的厲害之處,這個人,不簡單。
“我我”暴發戶結巴著,緩緩地坐回原位。
鶴羽伏雅再次站到來棲未的身邊,微笑“來棲家不喜歡動粗也確保誠信,如果想要交易寶石,請按照我們的規矩,若是擔心我們不善,諸位可以離開,來棲家并不強求。”
“不,來棲家的信譽我很放心。”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白人老者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面,看著鶴羽伏雅和坐在位置上看起來很沉穩的來棲未,“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來棲家現在的掌話人現在是這么一個小家伙嗎來棲佑川呢到現在我可都還記得他那雙眼睛。”
說著,老者對來棲未露出一個微笑“我并不是說你的眼睛不好看,只是我更加喜歡那種燦爛的金色,當然你這雙眼睛古舊的金色也很有韻味。”
來棲未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總覺得來棲佑川不會就是因為這個老人才推著他出來的吧
“懷爾德先生。”來棲未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態度十分坦然,一點也不像是被放養了好幾年的人,就是被大家族精心放在家中培養的后輩,“我私認為,作為來棲家唯一的繼承人,坐在這里面對諸位還是非常夠資格的,不是嗎”
比徹懷爾德,英國一個古老貴族,有名的雕刻家,現在在英國流行的那種圓形的寶石就出自他手。
之前剛接諸伏景光回來的時候,來棲未他們就遇到過一樁將那種寶石當做最美好的祝愿送給死者的變態案件。
“真是沒有想到啊。”松田陣平用一種非常欣慰的眼神看著來棲未,這樣子的青年總算是給了他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萩原研二當然和他是同種心情,微笑著靠近松田陣平的耳邊“畢竟是那么大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來棲先生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靠譜,但確實有在盡心地培養自己的外甥。”
所謂的精英教育還是得看資本家,他和小陣平能起到的作用只是看著來棲未長大,在這個過程中,不讓有著過人天賦的來棲未長歪。
他們敢保證,要是來棲未從小是被來棲佑川帶著長大的,如今一定是長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家伙。
畢竟來棲佑川自己就是這么一個人,甚至,沒有規整的來棲未更加的可怕。
畢竟,頭腦比起武力而言,是更稀少的籌碼。
有這相似感覺的還有江戶川柯南,不僅是來棲未,他身邊還有著作為日本頂級財團家的二小姐鈴木園子作為朋友。
說實話他的這兩個小伙伴平常都看不出來是這種頂尖家族的后代,但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非常能夠拿捏住的嘛。
嗯鈴木園子應該也是這樣吧。
江戶川柯南不確定的目光停留在樂呵呵看戲的鈴木園子身上。
大概,應該,也許
不,絕對是他想象的那樣。
懷爾德聽了來棲未的哈哈笑著,不在再,他可絕對沒有針對來棲未的意思,只是作為雕刻家,他有著屬于自己的審美,單純地覺得來棲佑川更像是屬于他的繆斯。
“好吧,既然能夠見識到魔女奇跡,我也好好等待并且做好期待。”懷爾德站起來,也不同鶴羽伏雅說話,只是對身邊的女傭說道,“帶我去房間吧,人年紀大了就忍不住疲倦。”
“那那我也去房間。”暴發戶看見有人離開,趕緊跟上,想要遠離嚇壞了他的鶴羽伏雅。
鷺谷靜站起來對著來棲未笑了笑,也帶著她聘請來的珠寶鑒定師跟著另外一個女傭走了。
至此,現場剩下的都是來棲未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