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來棲佑川說道,對他而言有的手段相對極端一點完全沒有問題,“那是我親外甥,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他好。”
當時的打擊可能會很大,但是之后一定能緩過來的。
至于后面是誰接受來棲未的怒火
咳咳,那就不關他來棲佑川的事情,畢竟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策劃者,有不是真正的執行人。
“”心中莫名發悸的兩位警官,怎么就感覺越來越不靠譜了。
來棲佑川沒有做過多的說明,他自己明白就好,至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心里是否有疑惑那就不他的問題。
自己的問題需要自己解決。
直接蹲到一臉驚惶的和合崇之面前,來棲佑川端詳著這張臉,嗯不是很符合他的審美學。
“你上吧,晃。”來棲佑川一打響指,讓身后的黑藥干活,這種被拉起來打白工的感覺讓黑藥直接黑了臉。
好歹的,他也是組織的骨干成員,是高層,怎么一來二去的不管在哪個地方他都好像成為了一個易容工具人。
來棲佑川這邊就算了,先不管他自己愿意,來棲佑川的易容臉全是從種花那邊買來的,他自己不會這種技能,但是
組織那邊有貝爾摩德,為什么也是經常拉住他干活,抓著一只羊在薅羊毛嗎還是說貝爾摩德那種神秘主義者因為逮不到人,所以是不是也很方便逃避任務
黑藥沉思,他是不是也要神秘起來
看他發愣,來棲佑川站起來到黑藥的面前在眼前揮了揮手“干事干事回神了”
瞧瞧這請人干事的家伙態度卻如此的囂張,換做之前,黑藥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可昨晚才吃了一個飽,黑藥對來棲佑川的態度還是很好。
卷上衣袖,同之前給庫拉索做易容的時候不一樣,可不是用身上自帶的簡陋的易容工具,而是來棲家拿來的好材料。
黑藥摸著材料,嘖了一聲,來棲家真是財大氣粗,這些材料就算他家也算得上英國的貴族家底豐厚,也舍不得就這么浪費在一張上。
“話說你去買易容臉,那邊花多少錢一張。”黑藥問道。
來棲佑川比了個數,黑藥動作停住“你有這個閑錢,不如在我這里買,看在我們的關系上,給你打折。”
瞧著黑藥,來棲佑川就笑了,來棲家算不上頂尖的世家,這方面是在固定資產而言,但是手中的流動資金卻多,這些流動資金主要的還是祖輩搜集的寶石。
來棲家的寶石到底有多少
這是個連來棲佑川自己的不清楚,除開為數不多的被細心的保存,一些頂級的寶石也放在家族的寶庫中儲存,而類似千里博寺在這個宅邸中發現的藍色寶石這樣的,放在各個來棲家的地產中,絲毫不在意。
“用在臉上的東西我可是很在意,”來棲佑川搖搖頭,嘴巴上毫不留情,“你的技術還不行,值不得這個價。”
黑藥臉黑得離譜,要不是拼命地在心底安慰自己這個家伙已經支付了報酬,違約不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情,而且來棲佑川那張臉他也確實喜歡,黑藥早就把手中的材料給丟到對方臉上,管他毀不毀容。
在旁邊瞧熱鬧的兩位警官均是抬手半遮住自己的嘴角。
黑藥這都沒有和來棲佑川鬧掰,真的是用情很深了,萩原研二看向窗戶上的木楞,誒這東西還挺好看的呢。
松田陣平則是認真地盯著黑藥明顯帶著泄憤地粗暴動作,似乎他看仔細了,就可以學會易容這項技能。
來棲佑川這個人,比他還要毒舌,這么多年沒有因為這張嘴巴被人弄死肯定是因為他強勁的身手。
黑藥壓著心中的怒氣將手中的活計干完,將一張制作精良的易容臉甩到來棲佑川的懷中。
來棲佑川拿起來看了看,然后放到鶴羽伏雅讓人拿過來的盒子里面。
鶴羽伏雅上手把和合崇之弄暈,有給搬走到另外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