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棲未好極了,等下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來自崽子的憤怒。
來棲佑川淺喝一口茶,說道“成和留音有多久沒和你聯系了”
皺起眉,成和留音一段時間聯系不上對來棲未而言是件非常正常地事情,每隔一段時間,對方都會找些這樣那樣的理由。
什么忙到不行。
小未不要老是找爸爸。
你這種樣子像極了留守兒童。
諸如此類的話,除開來棲未剛知道成和留音的時候,加之年齡尚小,對父親有依賴,之后也不大理會總是莫名其妙失蹤,又莫名其妙出現。
不知道是不是從他家舅舅那里學來的毒舌的老爸,來棲未同樣不是很想理會。
也是如此,成和留音一段時間沒有消息,來棲未也習以為常,不為之擔心。
只是現在來棲佑川這樣問他
來棲未不是笨蛋“老爸出事了。”
“是啊。”但是來棲佑川看起來并不心急,只是稍稍嘆一聲,“所以你要知道,你很危險。”
“或者說這種危險在你出生之后就一直伴隨在你的身邊,但是有我和成和留音頂在前面,可以不用操心,現在成和沒了消息,我還得分心思去尋他,偶爾會顧不上你。”
來棲未沉思,但是心里還是不自覺地警覺起來,瞅眼喝茶的來棲佑川,不斷地思考是不是他舅舅又在誆他。
“”來棲佑川無奈,只能強調,“沒騙你。”
“哦。”稍微相信一下,來棲未問道,“老爸平常和你有聯系”
“當然。”如是說著,來棲佑川卻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這么說,你老爸也是個神人,不比我們家的石頭差。”言語中,現任來棲家掌權人對自己祖傳的金手指沒有多少的尊重,“那小子,剛認識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像是什么都知道。”
“我說的不是那種博聞廣識,是有預知能力,后來他自己也說,會做預知夢,但是卻局限在某些人身上。”
這點來棲未有點不算太驚訝,畢竟魔法這種事情都有了,更何況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懷疑過成和留音會預知這種東西。
“然后呢”來棲未也不糾結之前這群大人聯合起來騙他的事情,擺出一副想要聽故事的模樣,讓來棲佑川繼續講。
“反正也是這個道理,成和被針對得不行。”來棲佑川眼神向上瞥,給來棲未示意,“吃飯會被噎著,走路平地摔。”
搖搖頭,著實可憐,他親眼看到過好多次。
“你出生后倒是好了不少。”
來棲未問道“老爸出事是因為這個事”
“一半一半。”來棲佑川說,成和留音在這方面還是很謹慎,被盯上完全是因為運氣不好,“晃他們組織在成和的預知中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直也很防備他們,不過也不用太過于擔心,最起碼目前而言成和沒有生命危險。”
“還是被盯上了。”來棲未聽到這里就知道成和留音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了事,“舅舅不是一直在針對組織沒有辦法嗎”
“因為他們不簡單啊。”來棲佑川知道自家外甥并不想那位高中生偵探一樣小看組織,但是他的警覺性還是不夠。
因為來棲佑川足夠厲害。
來棲未接觸到的組織的人除了一個琴酒,不是黑藥就是臥底,偶爾一個真正的組織成員還被來棲佑川干掉。
所以一直覺得他對組織的真實實力沒有徹底的了解。
以前暗地里的東西有成和留音幫忙傳遞消息,現在
“所以我今天要告訴的你的,以后很危險了,小心再小心都不為過。”來棲佑川直視著來棲未的眼睛,訴說著這件事情的嚴肅性,“你不能完全地依靠寶石,今天也看到了它同樣有力有所不逮的地方。”
“謹慎才是最關鍵的。”
“當然,很多危險是你在小心也無法避免的,這種時候,來棲未你的大腦不是擺設,別那么懶,好歹是自己的性命,不是每一次都那么湊巧的會有人來幫你。”
“一旦做不好,不僅是你自己,今天發生在萩原研二身上的事情就不是我們開的一場玩笑。”